陈初又看了他半天，站起来吐气，他这心思真是戳破都不费丝毫力气。陈初有窝火，一直站着不吭声，李其放其实希望他吼两嗓，但是他最终也没说什么，转走去厨房下饺，过了好一会探来叫他。“转一下格式，等会我发过去。”李其放又上一烟，人对你没脾气你还要不舒服，是不是有病？闷了很久，没有答案。

李其放严肃的掐掉烟，指指屏幕。一三张图，极简的设计方案，草纸的质地上，象的黑图形，一个像是草，一个是桌椅，一个是单车。不能说不好，不过还是行货，并且事情有奇怪。“原来那个不要了？”陈初侧看他。“啊，那个不合适，不一三张。”李其放继续严肃。“那图呢？”“没用，删了。”

。“我买了速冻饺回来，一起吃吧。”陈初说了一堆，终于走到李其放后。“你又一天坐这没动弹？这么勤劳，完了没有？”

日过得无序，没有黑夜和白天，他过来就过来，习惯到觉不存在。现在，过去两天了，延后的觉才发现像是少了什么。这匮乏的觉非常不好，这意味着依赖，也意味着一旦放弃必须面对的艰难。

一设计送去就没回复了，跟回复一起消失的还有陈初。非正式的同居之后，他一次连续两天没有过来。除了元虎这东西，李其放手的活差不多忙完了，将近年底，勤劳奔钱的日告一段落，该打包的打包，该删的删，该扔的扔。收拾完了，追钱的电话也打了一圈。李其放周轻松的倒在床上，这一阵忙过，歇下来也睡不着。他拿着手机反正颠倒着看看，最后想起他似乎没有主动给陈初打过一次电话。

李其放丢掉手机，蒙大睡。

李其放无语凝噎，为划下规矩的那个人，如果他乐意把自己的生活展现在陈初面前，那是他的自由，如果陈初不乐意把自己的生活告诉他，他毫无立场过问。以前是不想知，现在是不能知，“作茧自缚”这个词就是发明给他这人用的。李其放狠狠的咬，饺一个接一个在嘴里粉碎骨，没吃味来。

傍晚开始睡，一觉到第二天中午，中间迷糊着接了几个电话。有个人哭哭啼啼的，说其放我回来了；还有个人赞他的冬眠功夫，李其放说客气，刘媛说行了李大臭，陈龙都跟你说了吧，晚上聚会把你家小陈初也领来，过圣诞嘛。李其放啊了一声，问了句谁生了？刘媛劈里啪啦骂了他一串，李其放手一松，脑袋歪枕下边又睡过去了。

后来一个电话是中午打过来，李其放差不多醒了。电话那的声音平平常常的：“醒了？今天忙不忙？”“忙。”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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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孩气的一句话，被他说得十分认真。李其放先是想，原来我也就是那个“谁”，他挟起饺整个吞。其实他应该告诉陈初，勉压下去的情绪并不意味风平浪静，那可能是一暗伤，积累的多了，才觉得疼。不过他没有立场，并且对一个问题到好奇：“为什么决定的？”“不说。”陈初答的简单脆。

“生气了？”李其放对着一盘饺，闷吃着，忽然问了一句。陈初。“生气就说来，不要憋着。”李其放抬看他。陈初又摇摇。“我决定过了，不跟谁生气都不能发火，随便发火只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