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台只当他要看看这场面，想也不想，调了摄像机来，对准小汤就拍了一张，给宋老板发过去，一边儿还正儿八经搭解说：“人还好好的。”

那宋老板笑起来，“我看他什么，我看你。”

“这个飞机刚落地，”宋臻说：“我就不过去了。”

电话里宋臻长长舒了一气，苏云台听来他在烟，再一开，声音果真更沉更低，“让我看看。”

“杀青宴时间定下了。”宋臻没再提照片，换了个话题，“后天晚上六。”

苏云台一怔，意识到是被老王八涮了，脾气跟着上去，“有什么好看的，俩胳膊俩，跟你一样。”

“发。”苏云台拽下巾，扔在架上，“我刚刚洗完澡。”

宋老板还在等，也不，苏云台心领神会，伸手关了浴室门，慢吞吞脱睡袍，磨磨蹭蹭摆了个姿势，才对着镜拍了一张。

小汤愣了愣，半夜被客人赶来，这事儿说去脸上挂不住。

客厅里小汤还坐着，百无聊赖地给他剔虾，劈成两半的大虾，都给剔净了。苏云台在桌边坐下，没吃两，冷不丁小汤就靠过来了，小脸挨着他脖，一双睛睁着，一双手撑在他上。

到底是孔雀的人，没多久就回过味儿来了，这是宋老板的包房，里面是猫是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这门。

苏云台跟着往镜里打量，没瞧来哪儿瘦了。

对面没动静，只有烟的吐气声，好一阵，宋臻才说：“听话。”

第32章（上）

近期台风一个接一个登陆，凌晨三四，雨嘭嘭砸在窗玻璃上，声势浩大，不容抗拒，苏云台

电话挂断，苏云台了浴室，仍在琢磨“去睡吧”三个字，人已经叫来了，怎么睡？一个人睡还是两个人睡？

“怎么想起来去那儿了？叫人了没有？”

苏云台嘴里还有一虾，差没走岔儿了气，他觑着小汤，觑着觑着突然笑了。

宋臻可能是料准了，沉声：“不准不去。”

这一声说得威严十足，苏云台没忍住缩了缩脖，说：“去的。”

苏云台回了个“嗯”，对这类活动他兴致不，吃不好喝不上玩儿不开，漂亮话还得说一簸箕，要不是打，他能死赖脸地装病不去。

“你那儿不早了，”对面传过来打火机的声儿，宋臻又了烟，“去睡吧。”

“叫了个小朋友。”苏云台靠在池边儿，单手把巾兜在上，“小汤。”

这事儿苏云台还不知，于是应了声“哦”。

巾悉悉索索了一阵，宋臻听见响动，问：“你在什么？”

小汤也吓一，手就没敢再动。

小汤见他没表示，便大着胆往他上摸。

苏云台放下刀叉，站起来，见他还没动，弯腰伸手夹住了人下，“听话，你伺候不了我。”

照不是没拍过，细算算，还拍过不少，光自己手机里就能搜一堆，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用游雪的话说，这么几年他能耐没长多少，脸是练得越发厚实了。

苏云台笑完，拨开他的手，说：“行了，你去吧。”

发过去后却没动静了，苏云台屏着呼仔细听，甚至怀疑宋臻早撂了电话走了。

许久，对面传过来一句：“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