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却突然笑了起来，带嘲讽的意味，却并不惹人厌憎。他柔柔的笑着，整个人彷佛突然陷了幻梦的一般，带着一难以言说的神情，看着半空不知甚麽地方，喃喃的说：“是啊，你肯定不曾见过的。他又怎麽会对你们生气？”他整个人彷佛醉了似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淡红，的朝後靠去，气里满是怀念，柔声的说，“我以前在教中，他也不曾对我生过气，你以为是他脾气好？才不是。他本就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们，又怎麽会生你们的气？”

曹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心里有害怕，觉得他与当年沈府之中那个小玉人似的沈雁林本判若两人。

沈梦“啊”了一声，有些癫狂的说，“自然记得的！我亲手下的毒，如何会不记得？”

沈梦不自觉的攥了拳，似乎是想起当年之事，竟然焦躁了起来，恼怒的说，“我迟早都要那麽，有甚麽奇怪？我不想跟着他！不想站在他後面！不想他的男，不想等他厌倦了就一脚踢开！他有的，我也可以有！你知甚麽？他本都不想这个教主，为甚麽我就不能？我受够了，我恨他，恨透他了！我应该早动手的。对！我应该早动手，那样的话我就不会犹豫不决了，那就不会成今天这个样了！”

只是这个人却说得兴起，也不曹真想不想听，便又自顾自的说，“你不晓得他生气的样是多麽的……，多麽的……，”他的呼了气，想了好久，突然有渴望般的说：“你知麽？我看他生气的时候，才会觉着，……啊，原来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才会觉得，原来他心里也是有我的。”沈梦说到这里，不知为甚麽顿了一下，然後才笃定般的说，“他为我生气了。因为我骗了他，他很伤心是不是？所以很生我的气。”

，对不对？”

曹真有恼火，说：“是，你还给他下毒，你记得麽？”

沈梦迷茫的看着他，似乎半天都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喃喃的重覆：“为甚麽叛教？”

沈梦喃喃的说，“他心里很喜我的，我就知。所以他才那麽的生气，才会和我定下生死之约，才会想要……，”沈梦说到这里，却突然变了脸，他痛苦的抱着，用力的扯着发，彷佛无法忍受的一般低声的吼叫了起来。曹真慌忙的住了他後颈的，替他扎针安神，却看到他的指尖的抠在石板的中，已经渗血来。

沈梦也不知想到了甚麽，突然连声的大笑起来，笑得几乎不能息，满的得意之中，却又带着许多隐隐的哀伤。

沈梦喊叫得累了，声音渐低，又喃喃的说，“我真的恨他。……他要了我，不过是喜我少年时的相貌罢了。”沈梦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彷佛带着一奇异的怨恨一般，

曹真故意板着脸说：“教主脾气那麽好，我就没见过他生气。”

曹真听他这样说话，心里就很，想，他分明是对教主有情意的，又怎麽会狠心下毒叛教，那些事情来？心里便很有些怪他，又有些提防他。

曹真伸手掰过他的脸，看他脸发白，犹如薄纸一般，终於忍不住问他：“你既然对教主……，那当初又为甚麽要叛教？”

曹真心一，想，原来教主当真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