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正趺坐吐纳，灵力顺着全的经络转，最后汇丹田，形成一个周天循环。突然间周遭有香气来袭，香的气息带着厚的异域彩，又比香更多一勾人的甜。他平静下激的灵力，睁开，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黑袍人。

“师尊有什么吩咐吗？”周天循环最忌意外打断，一旦他开始吐纳，霍宁没有急事不会打扰他。

“看起来师尊发情发得很厉害啊。”甫一开，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他起抱住霍宁，跪坐到他分开的两之间，手指轻轻地拨那不知羞耻的，霍宁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是我。”

当天晚上图尔斯了个梦。

他看着青年急促地呼了几下，随后对方慢慢转过弯下腰来，抓起被濡的尾，后的。那已经泛滥得不成样，饥渴地微微开合，有粘顺着开合的，顺着下。图尔斯的视线从饥渴的后到饱满的，再到尾椎上那长尾，目光几乎要化作实质。霍宁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图尔斯赶开制止。

碎，大分有无无尾，只有一片段。青年的肤温有弹，被他的舐留下红的印迹，微微有些肌廓的腹起伏，耳畔是情的息。

“师尊？”霍宁说过自己不是他的师尊，图尔斯持这么叫，他好像也就随他去了。黑袍颤了颤，是霍宁了。

“师尊怎么会发情呢？”明明自己瞬间有了反应，图尔斯却还是要持逗一下在自己面前赤的青年，“人是不会发情的。”

“是因为我才发情的？哪里反应得最厉害啊，我要师尊给我看。”

“我……我……”霍宁的声音越来越犹豫，“我……我发情了。”

他闭着睛翻狐妖给的小册，一只睁开一条，在看清画面之后又猛地合上，却挡不住那墨构成的画面停留在自己的脑海，慢慢从黑的线条变成真实的记忆——所以这个动作他也曾尝试过？

“我……是因为你……因为你才发情的！你标记过我！”他看着自己的师尊、自己的救命恩人被逗到自暴自弃，心里充斥着一完全掌控对方的诡异快。

“只要能帮到师尊，我愿任何事。”他听到自己拍脯保证，“师尊不必担忧，我们齐心合力，必能解决问题。”

他和谁尝试的？

“我说，我发情了！”霍宁的语气带哭腔，气急败坏。他当着图尔斯的面解开自己的黑袍，长袍下是一丝不挂的素白人。一对金的睛里盈着光，颈项间金的铃铛发脆响，前嫣红大，下半淌着清，后一条黑长尾不安地缠绕在他的大上，不住，是濡的痕迹。他将裹的长袍脱去之后，上香的气味越发郁甜腻，几乎要淹没图尔斯的意识。

“发什么？”图尔斯的脑里轰的一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图尔斯这才发觉他的师尊声音在微微颤抖，细听起来他的语气也有些异样，好像有些羞赧。

香气愈发

图尔斯没敢再看小册，他将册自己衣襟藏好，清了一下此次市集的战利品，随后狼狈而逃。后的狐妖不知怎么了，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