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使用从到脚都是纹的相）我好看吗？

“好看。”图尔斯万万没想到霍宁连骨架都长得那么符合他的审，他痴痴地注视着骷髅泛着象牙光泽的骨骼，几乎要沉溺在其中。

霍宁伸手去够床边的暗格，手指刚抚上敦实的小瓷罐，就被图尔斯突如其来的一推打断。瓷罐被扫落在地，清脆的破裂声之后有郁的香气息弥漫开来。图尔斯骑跨在霍宁上，抓着他的手肘，舐霍宁的耳垂。

宁宁：（使用骷髅架外表）我好看吗？

“你长得真的好好看……”他攀着骷髅的锁骨，仰去亲吻那颗颅。

图图：太好看了！我了！

宁宁：你怕不是个变态哦:)

他们的中只有彼此。

“好看？”霍宁品评了一下图尔斯的语气，对方完全不是在撒谎或者敷衍。他突然间玩心大起，青年的相迅速消失，剩下平日里最常用的骷髅造型。

“那个……我……”那把刀图尔斯看着都替霍宁疼，他想动手去，又怕引起更加严重的后果。

图图：好看

“是……只是临时起意……”这倒是实话，从霍宁下定决心要睡自己捡来的图尔斯，到霍宁真的睡到了图尔斯，只过了半天

“没事的。”他把短刀放在浴池边上，安战战兢兢的图尔斯，“巫妖的生命在于灵魂，这个只是一个相而已。它没有呼和心，被剁碎都不会有事。”霍宁主动让图尔斯摸自己的手腕，脱离了池的手臂冰凉，没有丝毫生命搏动的迹象。

尔斯去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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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呢？”雪白的骷髅咬着牙关，定定地看着他。他似乎是想挤一个微笑，但看起来总是测测的。黑的窝当中，两朵金的火苗不安地动。

“看起来……师尊早有准备，嗯？”

他们在池中拥吻，从浴池里跌跌撞撞纠缠到卧房，一路上衣扔得到都是。图尔斯正是青年少的时候，温的带着蓬的朝气，与他贴在一起，霍宁都觉自己活了起来。他像一急不可耐的小兽，将自己的第一只猎倒在步床上，肆意亲吻。之前霍宁把床都晒了去，他们二人倒在的床板上，但是谁都无暇在意这些。

“啊，还有一把刀。”霍宁似乎刚刚才发现自己着刀，淡定得很。他握住短刀的刀柄，稍稍用力就将它从自己的心了下来，被斩开的连带着黑的纹蠕动着，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不……我觉得好看。”图尔斯认真。从他第一看到霍宁，他就结结实实地将自己裹在黑袍里，神秘的打扮加上起死回生的神奇术法，让图尔斯认定了这就是个大佬。如今他看到了霍宁遍布全的纹，觉得意外的合适。

“将自己从人类转变为巫妖，从来不是不需要任何代价的。”见图尔斯好奇地抚摸他腕间的纹，霍宁苦笑，“很难看吧？又丑又没有生机，所以我宁可裹着黑袍也不愿意使用这。”

尽图尔斯对霍宁的骷髅表现了非同寻常的喜，但霍宁的味还没重到这个程度——拿骷髅架睡人也太过分了。他最终还是穿上了自己浑布满纹样的，缺乏生气的嘴吻在图尔斯的颈侧，受青年人的生命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