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启有个习惯，讲卷喜让学生讲，不题目难易程度如何，他都会让学生讲自己答题时的思路。

驳人脸面是件很难堪的事，他没那么不通人情，让女孩当众下不来台。

“你确定？”丁启看了拎着书包站在段雨座位旁边的宋颖。

段雨转看了一，眉微皱。

雨，目前就在8班。”

三时间，老师一般不会批作业，选择填空扫几了解一下大致情况，大题课上统一讲。

段施贤抬眸看他一。

他恢复了那副公正凛然的面孔，正言：“那丁老师就照自己的节奏和度慢慢来吧。”

一伙儿人觉得新奇又兴奋，叽叽喳喳换了座位，班里好不闹。

“这学期已经三了，我呢，实在看不得他这个不思取的样。”段施贤缓缓，“希望丁老师平时能多照顾他一，对他严格些。”

昨晚有填空段雨死活解不来，后来就放弃挣扎没再死磕，这会翻开卷一看，横线上竟然用铅笔写了个“3.21”。

段雨是个挑剔的人，对双人桌的安排极其不满，为了单人独坐，主动跟丁启提自己宁愿坐在讲台旁边。

8班拢共就十一个女生，男女比例严重不协调，分结果引起众多男同胞的心里不平衡。

段雨和李易各自分到了女生，宋颖和林佳棋。

“嗯，我知。”

其实不用段施贤多言，段雨早已成为丁启的重关注对象。

偏生这位少爷不争气，让自己这个当校长的爹丢尽了脸面。

段雨条件反地站了起来，没怎么思考，便机械地复述了横线上的答案：“3.21。”

良久，他才低声：“算了。”

以往8班都是单人独坐，丁启这日忽然行大刀阔斧的“改革”，重新安排所有学生的座位，并由原来的单人座变成了双人座。

字迹很清淡。

段雨是校长段施贤的儿，这事在十中不是什么秘密，也正因为这个特殊的份，段雨的成绩就更成了众人关注的焦。

丁启不言。

“都三了，还循序渐？”段施贤声音变沉了些。

8班学生人数是偶数，一旦他选择特立独行，这位新同学就注定要一个人坐了。

多尴尬。

丁启微微一笑：“有时候得太也不好。”

“动静都给我小儿！”丁启在讲台上敲桌，“别吵着其他班的同学。”

言外之意，多开小灶。

段施贤沉默几秒，似乎觉得多说影响自己在老师中的威信和在外风评，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段雨，第14题你的答案是什么？”丁启的声音响起。

丁启似乎有些意外，挑了下眉：“答案是正确的。”

丁启目光坦然：“会起反作用的，段雨是个非常聪明的学生，我主张循序渐。”

宋颖就是那位新转来的同学。

大伙儿都知段雨在跟丁启商量什么，小姑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窘得耳朵泛红。

很明显这不是他的笔迹。

从座位安排结果来看，丁启基本是照“互补”原则来分的，成为同桌的，基本都于两个极端：要么成绩好、话少，要么成绩差、话多。

段雨眨了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