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也没和他仔细解释，随手将了一半的香烟丢在地上用鞋捻灭了火。

“还……还给我！”

小蹄？

柳一能觉到那个人在看自己，他甚至想要跑起来，但又怕打草惊蛇。

过了变声期的男声低沉迷人，也许是因为烟的原因带着一丝这个年纪的男生少见的成熟沙哑，上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实在容易让人着迷。

就算是为同，也很难抵挡他的靠近。

不同于那双手的优雅，贺毅说话的时候很鲁，说话间还伸手直接将他厚重的刘海撩了上去白皙光洁的额，然后另一只手摘掉了挂在鼻梁上的镜。

男孩的脸也长得十分俊，棱角分明，笔的鼻梁，薄薄的嘴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咳咳……”

一个男生，用来形容他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

看得是真的近视，摘掉镜之后有些不适应的微微眯起睛，睫很密，扑扇扑扇的像是蝴蝶的翅膀。

陌生刺鼻的香烟味将柳一呛得直咳嗽，黑框镜下的双眸渐渐红了，不知是吓的还是呛的，结结的解释：“我没……没跑。”

柳一以为他想抢走自己

柳一长得很好看，或者说很。

“这发型丑死了，还有这副镜，校门的老大爷都不会这么老土的款式。”

柳一的肤很白，是那常年不见光有些病态的白，脸还不及贺毅的掌大，杏眸清澈，像是一波秋。

贺毅看到那张毫无遮掩的小脸，神逐渐变得邃起来，还藏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嗜血。

柳一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时没能理解对方的话，瞪大睛迷茫的问：“什么？”

男孩把他扯过来之后用力了一烟，接着低对着柳一轻轻吐一串烟圈，不怀好意地问：“你跑什么？”

就在柳一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对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书包用力一扯，接着他整个人被对方压在了墙上。

柳一看了他一之后连忙别开脸移开视线，他知这个人，一中最有名的“大人”——贺毅。

柳一整个都贴在背后硌人的石墙上，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声提醒：“丢烟要罚款的。”

男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男孩。

柳一没察觉到他的变化，他很少在陌生人面前全脸，当即惊慌失措的伸手去抢自己的镜。

到男人边的时候不自觉加快了步。

贺毅嗤笑一声，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好看的不像话，柳一愣愣的看着那双手靠近自己的脸，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害怕，只是屏住呼。

贺毅足足一米九，随便抬了抬胳膊柳一便够不到了。

传说中是个喜恃凌弱，尽恶事的坏学生，就连老师都拿他没办法，而且、也是一中最受女孩迎的男生。

“呵——”

男孩有双很好看的眸，又黑又亮，如同夜的星空一般邃，柳一想剑眉星目不过如此。

“没跑？”贺毅挑眉，“小蹄都快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