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寻风皱眉：“你云山庄时，不是说自己是孤儿？”

“是啊，视如命，他宁愿与我同归于尽，都要给他那个病儿报仇。”姚松自嘲般，“都是父亲的，我那所谓的父亲，却甚至不知有我这个儿。”

他是程复，也是姚松。

“义父？”姚松嘲讽，“他何曾把我当儿？我为他杀人卖命，到来得到了什么？他什么都只想留给那个病秧！”

骆寻风赶到衙门时，大夫已经看过了两人的伤势。承王虽保住了命，但也伤得不轻，余生怕是只能在床榻上度过。程复全烧伤严重，已是奄奄一息。

“可找到了又如何，我还不如一只蛐蛐让他上心。有什么好事他也只会想着沈止玉，我又算什么，一个不相的人罢了，也就是陪他斗蛐蛐时，他才会看我两。”

“与孤儿也没什么分别，”姚松，“他连我娘都不记得了。六年，我待在云山庄六年，可他直到死，都没有认我。”

姚松缓缓转过来，看着骆寻风，：“算起来，沈止玉该喊我一声兄长。”

沈止玉眨了眨，默默地想，那以后都一次就好了。

骆寻风：“承王视如命，你这是自断活路。”

承王打断了冯安的双，留了他一气，说要带他回承州，让他在世的灵前磕认错。又命令周怀山全城搜捕程复，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骆寻风：“你爹是云山庄的人？”

姚松一看是骆寻风，扯了扯嘴角：“放心吧，我就要死了，告诉沈止玉，不用他动手了。”

骆寻风吃惊：“什么？”

“可这些又与止玉何？！”骆寻风忿忿，“你为何要害他？！”

“我不平！”姚松恨声，“凭什么那么多人对他好？！他有爹，有二叔，还有师父，脸一沉就有人抢着哄。可谁又知我是怎么走过来

他们吃过早饭后正要去找陆知年，衙门的人匆匆赶来，说程复带着火雷潜衙门，劫走了承王，并以此要挟周怀山打开城门，放他离去。

“我是他二叔沈北酌的儿。”姚松，“我娘只是历州一商贾家的丫鬟，无名无份，沈北酌大概转就把她忘了，她却念了他一辈，临死前还让我来找他。”

骆寻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问：“承王是你义父，你为何要杀世？”

，却不会像这般浑酸无力，甚至醒来还能一掌劈塌了床。

可没想到，程复自己潜了衙门，以承王为人质，大摇大摆地要求城。

耘州城门自程复逃走后就封锁了。冯安招认，说他是因两年前失手将承王的妾推荷池中淹死了，又恰巧被程复看见了，才被迫与之合谋，害死了承世。

但程复也没想到，承王宁愿与他同归于尽，也不愿放过他。杀之仇，早已疯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们在半路上拉扯纠缠，不知怎的，一不小心引爆了火雷，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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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寻风：“我上次醉得厉害，只了一次，自然不会......”

骆寻风去看他，见他几乎满缠着纱布，气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