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锦随，其实、呃——经历了那么、那么多，我们已、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啊——」

林殊一一的，林母在他的腹上用力往下推，汪牧则在旁边指导，并时不时观察一下生产的度。

「怎么了？林殊？」陆锦随心也被揪了，看着林殊辗转却又无能为力。

「扶他起来。」

「嗯——呃呃——」

好疼！肚像要爆裂开来一样！

「锦随，不能再拖了……」汪牧看了看墙上的挂锺，再折腾下去对林殊和孩都不好，「他的力已经快透支了，胎儿却还没下来多少，再下去羊尽就危险了！」

一阵剧烈的胎动打断林殊的遐思，他揪眉咬着牙捂住肚。

陆锦随听到他的话一怔，皱起了眉。

这时林母已经来了，而陆锦初则被大家安排在外面。

林母也是站在一旁，一筹莫展。她刚刚帮林殊推腹的时候，也觉到他的产力不足。

林殊的无力地靠在陆锦随的肩上，时不时传几声低

林殊的泪下脸颊，他闭着，听到周围没了声音，心里突然一阵恐慌失落，咬牙拼命忍耐才能控制住自己。

林殊觉到自己的力气都快被用尽了，胎儿却还是没有明显的下移，下已经了一片，羊混合着血把白的床单染成了一片，睛再也聚不起焦，只能茫茫然地在嘴里低唤：「锦随……锦随……」

想到汪牧当时的那句话，又看看床上在汪牧促下用力的林殊，他心里油然生一恐惧。

「不不，你、你去！我、我想通了。孩是我想要的！哈嗯——不关你的事……」

陆锦随看到平时善于隐忍的人现在的样也不由心惊，心下五味杂陈，要是……

半晌陆锦随一句，然后半抱起他虚的，他的镇定沉着给了林殊信心。汪牧一下会意，帮着他把林殊搀着抱起来。

痛来临时，让他上氧气罩发力。

林殊已经痛得快意志溃散，他已经卯足了全的劲儿，觉下腹鼓胀不已，也隐隐作痛，上的痛楚已经超过他的想象，可是更难以忍受的是始终望不到的结束。

此时，产房里的气氛是焦灼的。

陆锦随竭力保持冷静，帮他汗，握着他的手鼓励他，甚至会在林殊用力的时候也不禁暗自他的手。

林殊在痛苦中惊讶地抬望他，却发现前的人眸光灿灿，光华万丈，脸上的冰雪和着心上的仿佛一起开始化，仿佛那份难熬的痛苦也变得虚无起来。

「哈！嗯——」

走吧！像你当初想的那样离开。

「啊！呃呃——」

「你给我专心生孩。」

林殊憋足了气使劲用力，下腹地鼓，汪牧的脸上渐渐欣喜，随之又冷凝下来。

他额上尽是汗，转过看着陆锦随，忽然绽开一个虚弱却绮丽的笑颜。

他全抖得像筛，说着决绝的话，视线却没有落在陆锦随上。

「傻瓜，我怎么还能放得开……」

即使是梦境，即使是那么痛苦的梦境，他也不要再放开了。

终于又一波阵痛平复过去，林殊趁此间隙大息，人却随之下来，有力的收缩使他原有的并不多的力几乎消耗殆尽，那丝冷渐渐侵蚀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