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你脸看起来很差。”陆晟来回打量了一番唐岑的脸，最后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莉莉说明天要去市区里逛逛，晚上早睡吧。”

医生站在他后，手握着鼠标在电脑上了几下，调来两张测量表：“HAMA和SDS测量表，完了告诉我。”

“张、易疲劳、颤抖、到不安、易醒、梦魇”——“3”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又在医院里徘徊了那么长时间，唐岑现在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放松下来之后才觉得浑疲惫。

唐岑回到家里的时候，陆晟还没有回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包里翻药盒和诊断书，唐岑小心地将诊断书压在了屉的最底端后才打开了那几个药盒，倒了里面的说明书。

说明书很长，上面写满了服药后可能现的一系列副作用。唐岑看了两那些大大小小的发作概率就觉得心烦，他胡地把说明书药盒里，将药盒藏放草稿纸的箱里之后，才把药片一脑全丢了屉里。

知自己有病是一回事，真正拿到诊断书又是另一回事。

“我对未来抱有希望”——“3”

“呵——”唐岑大

看着门在前合上，陆晟无奈地耸了耸肩，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有人需要我”——“3”

在唐岑合上屉的那一刻，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唐岑起走到卧室门边，看见了抱着两本书，刚从外面回来的陆晟。

是啊，果然如此。唐岑在角落里将诊断书折起，连同药盒一起小心地了包里不易被人看到的地方。

唐岑闻声抬起，看着医生走到那个男孩的旁，指了指边上空着的位置：“这边坐。”

看着诊断书上罗列着的一串陌生的单词，唐岑心里没有任何意外和悲伤，有的不过是平静的释然。

如果不是陆晟提醒他，唐岑早就忘了明天还要门这件事。他想了想，翻了其中一板药片，剥开锡纸，将药片倒在了手心里。

唐岑了，手搭在鼠标上，久久没有移动。直到瞥见旁的男孩和夫人都起离开时，唐岑才挪动着鼠标，在测量表上勾选。

“视模糊、记忆力、注意力障碍”——“3”

唐岑了，没吭声，反应冷淡得奇。

“弱无力、浑刺痛”——“2”

唐岑第二次从诊室里来时，手上真真切切拿到了诊断书，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印着四个单词：Moderateay（中度焦虑）、Moderatedepression（中度抑郁症）。

“好。”唐岑说着就回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

室的医生结束了和那位夫人的谈，他见唐岑还站在门边，才轻声叫了一声：“唐先生？”

陆晟费劲地从锁里钥匙，一回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看着他的唐岑。他有些惊讶地问：“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的生活过得很有意思”——“4”②

那个夫人正在和男孩说些什么，男孩的视线没有再落在唐岑上。唐岑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才坐在了旁边的椅上。

淡黄的药片静静地躺在手心里，唐岑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桌上的杯，咙上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