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让唐岑摆这样姿态的事情，“怎么了？”

听唐岑这么一问，艾森也知是自己事先没解释清楚，让唐岑联想到了其他事情。他赶忙解释：“是我朋友家的医院，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人，明天早上我会陪你一起去。”

唐岑咬了咬下，手指握着酒杯，“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将手里的酒杯推到桌上，唐岑不自在地站起来，对着同样站起来的艾森说：“睡吧。”

他现在这个样一定很狼狈。唐岑这么想着，默默收回视线，跟着护士了诊室。

在唐岑隔的诊室，艾森和穿着白大褂的卢卡一边透过全透明的玻璃观察里面的情况，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唐岑了，在医生的示意下坐到了她面前的椅上。自从生病以来，他看过很多医生，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惴惴不安，他的右手扣着左手手腕，用力搓了两下。

诊室里一个面容和善的金发女医生坐在桌前，面前摆着几张纸，看起来像是什么资料。听见他门的声音，医生迅速抬起冲他微笑，“唐先生？”

但令医生意外的是，唐岑却选择了继续：“没关系，开始吧。”

她从资料上大致了解到了面前这个漂亮却憔悴的东方男人的过往，也知陌生的环境会令他在极度焦虑的状态，她在这一行工作了十多年，对待这一类脆弱的病人不能迫，只能循序渐地引导。

空气中弥漫着唐岑熟悉的消毒味，然而他现在却是在陌生的医院，跟着陌生的医护人员，朝着完全未知的方向走去。他不想一个人面对，然而当他回过，看见一只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艾森时，他又没有勇气向他求助。

“别张，今天只是一个复诊，之后几项检查就可以了。”医生注意到了唐岑这个细小的动作，刚忙声安抚：“我们可以等你好准备了再开始，中途有任何不适都可以结束。”

卢卡提前和相关科室的医生打了招呼，了医院没多久，很快就有护士来接唐岑。

医生打量了他两秒，最后还是，翻了压在资料下的那张纸......

一整晚两个人都没能睡好，所以第二天早上艾森只能着两个黑圈带着唐岑去了格兰迪家族的医院。

唐岑一怔，艾森的回答超了他的预料。他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没考虑过这可能，但这也不能怪他，唐岑没有什么亲近到可以寻求帮助的人，除了陆晟，所以他也没有这样的习惯。

旁的唐岑却没有回答，他睡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半梦半醒、意识飘忽的状态，少量的酒不足以安抚他一直绷的神经，也不足以消除突然断药引发的副作用。

艾森躺在床上，听着旁唐岑不停翻的声音，小声问：“睡不着？”

唐松源骂他是白狼，现在看来他确实是不知满足的白狼，不仅践踏艾森对他的好意，还曲解他的举动。

也不知唐岑到底想了些什么，现在居然了窘迫的表情，但落在艾森里，倒有几分可。他趁着唐岑不注意，亲了亲他的脸颊，“晚安。”

唐岑所在的诊室是一

艾森站在走廊的一端，看着唐岑跟着护士朝着另一端走去，直到他的影完全消失在拐角，艾森才抬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