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问问小灵。”顾澹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幸好还有这个妹妹。

除此之外，还有三张连拍，拍的是武昕森从公司来，走大门的情景，抓拍得很清晰，照片里的武昕森丰姿英伟，宇轩昂。

“哥，你们和解吧，你周末过来吃个饭，好不好。我们以前经常聚餐，你每次过来爸都很兴。”顾灵希望兄长和父亲和好，自打两人关系僵化后，哥哥一次也没上门过。

男不明所以，表情十分惊诧，不过见对方已经转离去，他着实舒了一气。

武昕森摸了摸顾澹的，建议：“不妨去一趟。”

武昕森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发现有一张他公司的照片，拍摄角度仰视，照片上还现车框，看来是在车里拍摄。

武昕森不动声走开，实则悄悄尾随年轻男，等年轻男走到停车的地方，正要开车门，到后背一凉，回一看，顿时都吓傻了。

年轻男讪讪一笑，人着镜，还斯文。

经过这两件事后，顾澹认真从顾灵那儿打探信息，知顾总最近似乎不大开心，在家还会唉声叹气。

总觉哥哥和他们会越来越疏远，终有一天变成陌生人，她不希望这样。

“拍得不错。”武昕森没有顺手删照，照片他满意。

顾灵表示：“哥，我觉得爸想你的，上次还让司机偷偷跟在你车后，爸什么也不说，司机跟我妈说。”

男汽车的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只公文包，文件包内的东西散开，有钱包、手机，有公司的文件，文件开便是“汇福品”。

顾澹一阵沉默，而后才说：“我考虑下。”

于是两人离开咖啡厅，一起回家。

武昕森躯凛凛，近距离给人很大的压迫，年轻男直站立，瞪圆睛。武昕森从男手中拿走相机，毫不费劲，对方神情呆滞，本不敢有其他举动。

武昕森拍了下这位汇福品员工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因为知他是谁派来的。

跟踪顾澹的豪车，之后没再现过，倒是武昕森隔天从公司来，发现一位拿单反相机的年轻男在偷拍他。

武昕森透过车窗往车内看去，视线似乎有片刻停留，接着，他竟把相机递给男。男起先还困惑不解的表情，后来才明白对方是要还他相机，连忙接住。

他是顾总的助理，顾总让他拍张“昕森装饰”老板的照片，他也觉得这要求有奇葩。

顾总的品公司，就叫“汇福”。

确实咖啡厅里就他们俩，而且他们位置偏僻。

“你就不怕他打我。”顾澹用脸蹭武昕森的衬衣，闻着他上的气息。

只是顾总的行径确实有费思量。

在大街上拍行人照片不犯法，也不发网络，也不其他用途，就拿给老板看，于是他拍了。

“没人。”武昕森淡语。

此时助理表怀疑，顾总莫非是在调查他女儿的男友？不过听说顾总的女儿，好像还小的？

他了解顾澹，父如仇人般，顾澹其实心里也不好受。

结束通话后，顾澹把脸埋在武昕森肩上，他有拿不定主意。以他对顾总的了解，顾总很难容忍儿有个男友，太离经叛。

对方不安地缩了缩脖。

顾澹愣住，随后压低声：“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