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张的，”王楠楠笑他，“读研究生以后，跟着老板来的机会很多的，这里不算很级了。如果今天请到了老板，可能还要提升一下规格。不过也不一定，老板平时太忙了，不想跑太远的地方，有可能还是就近原则，选来选去也就这一家了。哎，下周有个会，在云锦宾馆吃自助，让老板带你去。”

“我是想你们辛苦一天了，怕你们等着肚饿。”徐茂华说。

罗铭遥没想到女朋友，就想到自己追的人，忍不住脸红地。在座的人都忍不住逗了他一番。

罗铭遥也赶称是。徐茂华这时候完全是药代的客气样，他很不适应。

钱康明坐下后，很快就上了菜。他也是学临床来的，席间和王楠楠聊起临床的事，不时地说一些他当年在临床的相似经历，和她相谈甚。聊一会儿临床，又自然地说起自己的一些经历。他过临床，过研发，过销售，去过很多地方，经历丰富，见闻广博，言语又轻松诙谐，讲起东西来总能逗得大家轻松一笑。听着他的这些经历，罗铭遥都忍不住对他心生敬佩。饭后，钱康明很自然地加了他的微信，表示常联系，并让徐茂华送他们回学校。

“让你们久等了！”他过来给罗铭遥和王楠楠打了招呼，然后给他们一人一个巧的小盒，“这个是我前几天去欧洲那边差带回来的手工皂。我一看盒就这么好看，就买了几个来送礼。我知王楠楠你女孩肯定喜，当地人给我介绍说，他们不外销的，有玫瑰油，保白效果很好！小罗你拿着送给女朋友！”

“真的是不好意思，”徐茂华陪笑说，“钱师兄也是下班过来，刚刚发消息说就在C大附院这个路堵着。这个时候这个路，就像乡下早上去赶集一样，要挤来太费劲了。我好了菜了，要不我先让他们上来，我们先吃着？”

也没等多久，钱康明就来了。是个非常练的年轻人。一整齐的西装，带着细框的镜，显得儒雅大方，说话风趣大方，让人心生好。

赵彬晚上在急诊帮一个同事班。下一周他就要发去西藏了，这一周科室都把他的班排在白天，让他休息好，

“不用不用，”王楠楠摇摇手，“等着一起吧。没关系的。”

罗铭遥赶对师的指导表示谢。

“嗯，”王楠楠笑，她多些经验，临床药实验和药代们打也比较多，相已经很自然了，“你坐着吧。我们还等钱哥来吗？”

到雅间，徐茂华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到两个人来，起来迎接，脸上笑得灿烂而真诚。

“王师，小铭。”他过来打招呼，引他们座，给王楠楠搬了下椅。“今天应该不太忙吧，我看王师今天好不容易时下班了。”

请客算是比较自然了，罗铭遥还觉得很拘束。实在是和平时吃饭的场合太不一样了。以前几个学生就在医院旁边的巷里吃，能坐到那脏兮兮的雅间里也算是很好的待遇了。这边药代请客吃饭，手就是酒楼雅间，环境净整洁，脚下还是的地毯，大桌能坐是个人，还摆着红酒和，让他有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