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汗。”赵彬摸到病人，第一句话就说。

“不会真是有机磷农药中毒吧？”周璐给他指了指心电监护上面的心率，才54次/分，“瞳孔缩小、分增加、心率也慢，就像有机磷中毒一样。”

“怎么样？这家的菜不合胃吗？”对面的女生问。

女生微微一笑，不甚介意，又说：“你喜不喜看电影啊？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和呕吐毒检查，然后和周璐一起再次给老年人查。

罗铭遥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考虑一会儿是否应该主动去结账。一方面他于自多年地教育，认为这时候该男生来结账，一方面又觉得不结账也许能留下足够讨嫌的印象。但是怎么开让别人去结账？他纠结了半天，脸上都现了犹豫挣扎的表情。

罗铭遥去见了父母帮忙找来相亲的女孩。见面之初，他打算的是给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然后反馈回家里，以后帮他联系相亲的人也就少了。他本来也不是擅长际的类型，第一次见面，场面一度很尴尬。

罗铭遥回过神，摇：“我觉得好的。有走神，不好意思。”

周璐，招呼护士安排抢救治疗：“准备活炭悬洗胃，我去开服炭和硫酸镁导泻。病人全注意卧床，防跌倒。”说完就去打电话请神经内科会诊了。

二月里，罗铭遥已经三次去吃晚饭。虽然赵彬理解研究生也有必须的应酬，但最近他的不对劲让他多想了很多。

结果回到家，父母打来电话竟然表扬了他，女生反馈的说“不吵不闹，不是那特意装炫耀的，相起来很舒服”。父母说他表现谦虚很好，但是要注意男生应该多主动，还给他打钱来让他以后多约女生来，还有要主动去把帐都结了。

经过洗胃、导泻等，下班前赵彬再次去查房，症状较轻的中年人和小孩已经基本恢复，除了今天呕吐、腹泻、洗胃一系列作导致一定程度的脱和低血糖，总症状都在好转。老年人也不再全大汗，其中一个已经清醒。赵彬指挥护士给五个人补、补钾和糖，维持内环境稳定。

“这个不能排除。但是有机磷中毒这一系列表现，还有个名字，就是毒蕈碱样反应，他们中午还吃了蘑菇炒，也不能排除是这个。还有一，这些病人都有明显的中枢中毒表现，这个也更指向毒蕈中毒。只是没有典型的幻觉症状。不过是什么原因的中毒，还是看后面毒检查结果回来。准备洗胃，两个老年打一支阿托品对抗毒蕈碱样反应，联系神经内科来床旁脑电图。等血结果回来，看需不需要联系肾内科透析。”

理完毕，确认另外一个还未清醒的病人意识状态较前有所改善，目前生命征平稳，查血结果没有太大异常，他和接班的同事床旁了班，然后脱白大褂准备回家。拿手机，罗铭遥下午给他一个消息，又是告诉他今晚去吃饭。

查看病人瞳孔，双侧瞳孔明显缩小，直径1mm左右，查看病人腔时候，腔一打开就很多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