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康明此时却仿佛失去了原本对他人情绪的，无视气氛，继续说着：“小铭，我在北京那边，这几个月，已经基本上站稳了，总那边都能说得上一些话。我们公司也在招研究顾问，你的学历，去绰绰有余，以后可以和我一起，在北京发展。你考虑一下吗？”他上得笔直，手指却抓着西，一向平整的衣着上，也开始现了皱褶。

罗铭遥有些慌的摇：“钱师兄，我……”

乍一听到钱康明说已经知他和赵彬的事情，罗铭遥心都几乎停了，他呆了呆，平复下心悸的觉，镇定而决地说：“他很好，他值得。”

研一时候见到你，就觉得你其实不太适合临床。你事很细致、很有耐心，但是和人沟通缺乏那自信的气势。你总是怀疑自己，总是有自卑的觉，内心却又非常固执，认准了就死不悔改。你这样的格医生，很难得到病人的信任和依从，也很难得到上级医师的认可肯定。病人不会把你当专业过的厉害医生，只会把你当作好说话的人；上级医师只会觉得你老实，不会觉得你能，病人得好。我一直觉得，你更适合研究员，比如我以前过的研究顾问，有你这样的耐心和细致，这个工作能得非常。”

下午的咖啡厅，光温地镀在桌面，四周是客人们低低的说话声，咖啡厅的音响里是轻快的英语歌曲，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整个世界在这个时刻安静闲适。但在罗铭遥的心里，这一刻是如此漫长，他的心闷胀得难受。下午茶时间的轻松此刻不复存在，他只觉得沉重而不忍。

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一般，他听到钱康明低低的声音，疏离而冷淡：“那就……再见吧……”

罗铭遥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他的内心浮起一无以言表的悲伤。

钱康明依然笑着，依然自顾自地说着：“小铭，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我一直很有自信，我觉得你对我也是有好地，我说一句跟我走，你一定会跟着来。我有足够的资本让你过的很好，有很多的理由可以劝服你，来北京和我一起发展，才是你最好的选择。研究顾问的工作会比临床轻松很多，你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兼顾家和自己的兴趣好；离开医院制，工作和周围环境也会更加自由，不用可以隐瞒，不会被议论，不用担心向问题对自己前程产生很大影响。我是个长情的人，不是随便找个人约炮玩玩，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过日。小铭，说了这么多，我只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

钱康明打断了他：“你不用着急说什么理由拒绝我。你的事情，我都知了。前几个月我就听说了，你已经和医院里一个主治医生同居有段时间了。我不问他是谁，大我也能猜到。我想知，他对你好吗？值得你一直在这里守着他？”

罗铭遥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气氛有些尴尬，他带着一脸惊讶地看着钱康明，脸上笑容都有些僵起来。

罗铭遥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家，刚开门就听见烧壶里即将烧开时“噗噜噜”的声音，很快开

第6章主诉：蜂蜇伤1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