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嘉顺势倒沙发，枕在周祁上举起手机看了下，“明天下午三。”

周祁再度吻上了他。

“我有个好经纪人。”看周祁抬了下眉，他赶又补充，“还有个更好的男朋友。”

“舒，我错了。”为了阻止面前的文件夹垮塌

顾亦嘉收了线，长长地松了一气，对周祁比了个胜利的V字手。

“很好。假期还有不到二十小时。我希望你接下来都能专心。”

“其次，网大目前的主内容还是以相对低端的制作效果和低俗趣味的内容来博球的。稍微理不慎，可能会成为你之后发展路上的黑。”

“再次，如果你是觉得档期太空，公司这边有价比更的资源可以给你安排。你是个聪明人，其它的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接着就把周祁领到会议室，毫不客气地向他投掷了山一般数量级的各报表、方案以及计划。

“是的，这些我都知。”顾亦嘉了气，还是定地说，“那么，我接这片，会对公司造成什么损失吗？”

“和他们约什么时候见面聊？”好男朋友周祁搂过顾亦嘉，仿佛漫不经心地问。

第二天，尽周祁一再表示要当司机送顾亦嘉过去，还是被他拒绝了。

方舒脸上没有怜悯，“公司除了你和邱意宁，最近还签了几个新的练习生，还和网络平台合作品了几小成本分账网剧，报表在绿的那一叠文件夹里。此外还有几个电影的投资合作意向……”

顾亦嘉绕到沙发后面，从后面搂住了周祁，搂住了他的梦想。

“但是从我自己的角度……接，想接就接。你觉得它对你有意义，它是梦想，那就去吧。这是最重要的。”

于是带着低气压，他久违地回了公司。

“咱们乐观一，也许我的这个梦，就真的会实现呢？而且他们的剧本其实没有你想得那么low。”

“因为我觉得你会支持我。”顾亦嘉笑。

“但你说的这些假设，也有可能都不会发生，对吗？”顾亦嘉平静地问。

“站在公司的立场，我反对你。无论从经济回报还是职业规划的角度，我都不建议你接这个工作。”

“你……不反对了？”顾亦嘉有意外。

“哟，我们老板看来还记得自己还养着一大帮人呢？”正和宣传对方案的方舒见周祁现，长长地松了一气。

不等顾亦嘉说什么，程关自顾自地说下去。

析，“首先，这是一网络电影，和你本来文艺范院线电影的路线完全不匹。你这么属于自降价。”

*

程关倒是没想到顾亦嘉会这么问，“不会。但有可能会给你自己带来损失。我直白说吧，这件事从现在看起来就对你毫无意义，而往以后看，它可能还有负面作用。”

程关语气下来，“不用跟我说剧本。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也都想好了？”

周祁看着的各门负责人，无奈地扶住了额，“舒，非要这样报复我吗？”

程关无奈地叹气，“明知我会反对，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程关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自嘲式地轻轻笑了一下，“唉……你啊……我还以为，你是个脑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