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现在倒是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想上厕所了。还是，你就是想找个借来参观？那就来嘛。”铃铛的声音变得愈发勾人，像一样黏。

他不得已，夹着挪到了厕所门，轻轻敲了敲门。

铃铛轻轻掰开――里面是粉的，像一朵苞待放的，等着人来采撷。

“他们都说……我

郑直问：“铃铛，你还有多久才洗完啊？”

“靠。”郑直喝下几饮料，觉着不对，看了料表。

这是一完又正常的男人的。

“没有。”郑直憋得难受，但还是耐心和铃铛说：“我这不是怕你在里面，那个什么吗。”

铃铛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伴着汽：“怎么？想我了吗？”

手臂上没有烟碾压留下的伤疤、后背上没有鞭过的痕迹、上的刺字也没了。

没有房、，也没有。

他对酒异常，喝一酒就会想上厕所。

“真好呀。”铃铛眯起睛笑了起来，笑得颤颤悠悠的。

12.

因为这个问题，他连酒心巧克力都不怎么吃。

郑直忽然觉得难耐了起来。

“货。”铃铛对着镜里的自己冷冷地吐这两个字，然后摇着关上玻璃门，打开了。

他用手拍了拍，柔而富有弹的肌肤迅速泛红。

前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也响了起来。

“想就来啊，这可是你家。难你跟我说，是想让我帮你扶着？”

他迅速收拢了笑。

铃铛到一愉悦。一全新的，就像时间回到了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浴室的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厕所里只有郑直放的声音。

“不是。”郑直老实地说：“我想。”

酒饮料。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想上厕所。”郑直叹了气：“我来啦。“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是一个――

“咳咳。”郑直觉咙有，随意地咳了几下，又翻前几天买的饮料，开盖喝了几。

他无意识地搓了搓那两手指，像是要把什么痕迹撇掉一样。

铃铛的注意力被前的铃铛引了。

“啊，是啊。怎么了？”郑直用纸了，拉上链，开始洗手。

后偷偷地用两手指夹起内，一脑放到脏衣篓里。

郑直觉自己的膀胱迅速鼓胀起来――到了一个他难以忍耐的程度。

他一气，推开门，神盯着地板，近乎同手同脚地走到桶旁，解开链，放――

没想到，翻车了。

郑直和他全家人都不一样。

肤白皙光，没有一丝疤痕。

铃铛带着笑的声音响起：“内也一起扔去了？”

铃铛直视着镜中的自己。

第二章

11.

茶几上的这些饮料是他前几天去超市扫货的时候买的，他那时候正好在构思剧情，随便买了东西就走了。

郑直这个同志，是地地的东北人。他全家的酒量都很好，啤酒当喝基本没问题。

他试图打破沉默，清了清嗓，问：“你的衣服被我扔到脏衣篓里了。”

这是他过去唯一的凭证，锁在他的上，也锁在了他的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