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站着的言阙没有穿白大褂，她到了下班时间，因此衣着很随意，勾勒姣好的材。

这地铁站致力于医疗事业，只觉得别人有病，不觉得自己有病。

言阙跟赵浅

正在此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敲门的人估计是个瞎，看不见把手上挂着的“请勿打扰”，敲门敲得持之以恒。

“……”傅忘生默默回，看了床上的赵浅一。

她从随挂包里一样东西，递给了傅忘生，“刚得到消息，是国内站，不远。”

他说着，又指了指外面，“你别看郑凡整天嘻嘻哈哈，好像开心，他也有相当严重的心理疾病，能这地铁站的人，大分不是什么正常人。”

说完，他起替赵浅掖了掖被，“赵浅，你不知，我所有的噩梦终结在你现那一年，我要是早见到你就好了。”

“剩下的小分纯属误伤，”傅忘生掐着手指，“有夫妻情不和谐，吵了两句就被拉来的，判定为暴力倾向，也有减不吃晚饭被拉来的，判定为自残倾向……。”

“我，言阙。”伴随着同样没好气的回应，傅忘生将门打开了。

说实话，傅忘生的运气真的很一般，这么多年连平签都没到过，大分是下下签，最好是下签，但即便如此，傅忘生也很少这么多次的三天任务。

疼……就这么疼了几年，赵浅忽然意识到自己也有病。

言阙白一翻，“不仅如此，还是个三天的任务。”

“大分？”赵浅问，“还有小分呢？”

“……”傅忘生终是叹了气，差咬牙切齿地骂一句，“赵浅，我恨你是个榆木脑袋。”

照站的逻辑，通常是松松，上一趟的站若是很难，下一趟基本就会控制在五天之外，否则滞留剩不下这么多乘客。

“你关心我？”傅忘生将被的两片角一压，赵浅就被完全困在当中，连动都动不了。

“大家彼此彼此，”傅忘生也戳了苹果放嘴里，说话有些糊不清，“我能在心理医生那儿遇到你，是因为我也不正常。”

靠近了，傅忘生才觉得赵浅更加好看，有云海雪峰惊心动魄的，与角相平的地方还有颗淡灰的痣，非常小，像是作画时不经意的一笔，却让赵浅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我听郑凡说，你已经接连过四天和三天的站？傅忘生，是不是你了什么得罪站的事，拖我下了？”言阙这话证据确凿，傅忘生一时无法反驳。

傅忘生没好气地压低了声音，“谁？”

傅忘生轻声笑，“我几岁时就这地铁站，能有多正常？”

傅忘生的脸和言阙差不多，瞬间严肃起来，“你怎么得罪自己的老板了，居然接到这么个苦差事？”

傅忘生缓缓靠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靠在了一起，赵浅仍是面无表情，那双冷漠的桃望向傅忘生，平静的几乎没有半波澜。

他的病在心里或在脑里，与人格格不，与己格格不。

赵浅想了想，从被里一只手，轻轻搭在傅忘生前额上，他，“对不起。”

“那你呢，”赵浅问，“你是什么病？”

秉承着医生的职业德，言阙在空气中嗅了嗅，没闻到伤崩裂的血腥味，耷拉的脸这才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