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是会相互引的，更何况老主持与周雪莹之间存在朋友关系，以周枕的情商和智商，完全可以忽悠老主持上钩，在明知这个孩有问题的情况下，还是想将毕生所学倾相授，所以当周枕还姓郭的时候，也曾借此技能伪装，连家里人都把编程当他的主业了。

“你说，你是第一批地铁系统的人,”即便是对一个困境的老人，赵浅能给的同情也不多，他又，“那时的地铁系统应该还不是而今这个……你们可以自由？”

就譬如前这位老住持。

他估计是怕赵浅和傅忘生还不清楚自己的份，所以多余又补充了一句，“我当时是系统的总工程师，也负责一分的编程任务。”

这法从本上就有剥夺病人自由的嫌疑，所以当初遭遇的阻碍必然也很大，就连工作人员内恐怕也未必齐心。

更何况一脉相承的技巧和特征也导致周枕想要介系统运作时，会更加方便和快捷，系统也没办法对自己的初始建造人行有力的防范。

之后所有的导游其实都承袭了他的工作，以他为原型。

他们当初挑挑捡捡，最终组成了十人的小组，而老主持就是其中一员，也是介绍规则，引领乘客方向的——导游。

关于老主持的过去，傅忘生其实已经调查过了，只是明显经过了加密和隐瞒，即便是傅忘生也只能挖十之一二，所以虽然知老主持多年前曾是个很厉害的程序员，但他也有一段时间的经历于空白，连去向都找不到，像是凭空蒸发。

老主持苦笑了一下，“之所以选中我，就是因为我那时也有明显的心理问题，一个地铁系统的初始研发人员，加上严重的心理疾病，简直是绝佳的试验品，更何况我还自愿参与其中。”

将他作为囚犯作为牺牲品,他也会让建造系统的人一起尝尽地狱的滋味。

“你仅仅是导游吗？”傅忘生表达了一定程度上的不赞成，“这个系统是有治疗意义的，你既然要跟着乘客们其中，就不能只扮演一个引领者的份，否则治疗过程就不算完整。毕竟你可以让这些人丝毫努力都不付，怎么来的又怎么去，而有些神病患者又毫无德底线可言。”

养虎为患的弊端在老主持的上可见一斑，但看他的样却并不后悔……也是，虽然徒弟大逆不，但至少很有息，对于老主持

他又，“有些类型的神或心理疾病本就需要监，限制活动场地，而他们的家属在漫长的迁就保护过程中，也早已疲力尽，所以当系统需要这么一批实验对象时，报名的人数并不少。当然，我们也从一开始就告诉了家属此项研究还是初级阶段，有一定的风险。”

“神病人是最好的研究对象。”老主持又将睛垂了下去，大概也发现自己年轻时造孽太重，所以想在佛前得到一心理上的藉吧。

老主持摇了摇,“不行，地铁系统是一个治疗程序，既然是接受治疗，其中的都是病人，肯定会制定周期也必须遵循医嘱，如果想终止就终止，就难以得到确切的数据。”

赵浅脑海中忽然有个想法冒了来，他问，“你既然能参与这个项目，又声声说一位故人……方才谈论周枕时，你似乎对他也十分熟悉，周枕曾经过你的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