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雪莹……幸好他们这些创始人都比较低调，没有给自己立碑的传统，否则标志站中央放个画像，周雪莹现在能被围殴。

“我的确不后悔，这个系统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就，”老住持，“不过你若还活着，我一定会给你一拳。”

默契到这个份上的人也会现各想各的情况，可见人心到底隔肚。

“许久不见，”周雪莹竟然能认老住持，她笑，“你没有太大改变。”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两三岁，会说话了，但走路还磕碰，别人你都不让亲近，非要我抱着，还声声将叔叔叫成爸爸，”老住持没有上周雪莹的当，自顾自说一些很久以前的事，“后来见你，你已经上大学了，十六岁，医科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与此同时，你还获得了it专业的硕士学位，正读博士。”

“我刚刚告诉你们，门是不确定的，它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四个小时会换一个地方，”周雪莹指着一楼走廊边的办公室，“半小时前，它就在这里，但现在恐怕得重新找。”

说乘客惯常喜自扫门前雪，没有那看见大佬的兴奋，但是抵不住背后的议论和可能的搭讪。

她是故意的。

岁月是有痕迹的，老住持当年也曾意气风发，现在不过是一枯瘦削的，只有死去的人永远风华正茂，存在于记忆，也能存在于这里。

“你是想告诉我你并不后悔吗？”周雪莹还是带着笑意。

赵浅心想，“怪不得近视度数这么，那副镜都快六百度了吧？”

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但以系统为关联，年轻一代还是被困其中，为他们当年的抉择收尾。

母慈孝，母慈孝。

周雪莹的笑容是确计量后的数据，因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笑起来很好看，不过却达不到睛里，以至于瞳孔中总有些无机质冷冰冰的光芒。

傅忘生想的是，“赵浅不愧是书香世家的生，我岳母她老人家的学历也太了……”

之前约好了在一楼大厅中汇合，老住持以及郑凡他们早就在等着了，当赵浅和傅忘生冒的时候，作为他两的熟人，郑凡秉承着“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来”的绝妙神，隔得老远就迎了上去，但老住持却僵住了。

阔别已久的见面在老住持的心里勾画了很多次，但前这个丝毫未改都不见老去的周雪莹还是让他难过了一下。

“第三次见你，你就带着足足一千零三页的系统构想和细化找上我，睛里带着即将成就一件事的狂，请求我重新山，为你组建一个团队。”老住持叹了气，“我当时也为你的构想所痴迷，你真的很聪明，知我这样的人必定会被这个计划引，就算为其焚尽最后一丝心血都甘愿。”

“……”这话说得，孝，大孝。

郑凡拉着许景在旁边瑟瑟发抖，变态的世界他们这年轻人不懂……随即，郑凡就反应过来，自己正拉着一个小变态，又瞬间松了手，觉得自己孤家

她，“可惜我的的确确是死了，死了很多很多年，还是火化的，连骨架都没剩下。”

“叙旧的话以后再说，”赵浅以他独有的理打断了两位老人家对岁月的叹，他，“我们现在急着找门，周雪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周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