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嗯”了声，反应不大。

顾重突然起了兴趣，：“说起来，你都没有跟我提起过你名前几年的事。”

沈望想了下，说：“我把他当作朋友，又有怕他……有像小朋友看到家长的觉。”

说话欠揍的镜蛇。

沈望捡起掉落的“月亮唱片”，云淡风轻地说：“我以前不小心看到过你给他的备注，‘镜蛇’。”

“你……”

沈望“哦”了声。

“我就比你小四岁。”

沈望看着他，：“没有吧。”

顾重：“还说什么最难忘，果然是骗人的，你别跟我歉，你先把游戏通关了再说。”

顾重又旁敲侧击：“这游戏的角设计，都是我负责的。”

“多少个日日夜夜呢。”

“我就记得那时候我生活习惯太差了，要是作息健康些，顺不准还能长几厘米。”那时候他几乎是早睡晚起，日夜颠倒，跟个耗似的。顾重倒是说：“完地克服了时差的距离。”

给他唱生日歌，送他礼，还会对他搂搂抱抱。

顾重沉着脸喂猫喂狗去了，等沈望又狂扁了一遍蛇，那蛇瞪着睛，说“你以为是你打败我了吗，是我提供了你打败我的机会而已”，沈望突然笑了，：“你还了解徐斯的。”

“你

“但是通关了，也是有奖励的。”

顾重说不来话，只觉得气血上涌。

沈望一脸茫然。

但实际上，的确是的。

这是顾重对徐斯的全印象。可能还有带上臭不要脸这个属。等他买完罐，回到家，门就看到沈望还在远晃悠，但看到他背包里多了件狂扁镜蛇后掉落的“月亮唱片”，还是稍稍欣了些。顾重拐着弯说：“这蛇是不是讨人厌的，攻击力弱，但天天吐放毒。”

戏时参考了徐斯。但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

沈望仔细想了下，十四岁到十八岁这段时间，就像是一片空白。他甚至记不清那时候他每天都在什么。除了音乐，他没有好，也没有擅长的东西。他只记得乐队的贝斯手长得跟个猴儿一样，最说的话就是，“你真幸运，最擅长的东西就是你唯一的东西”，每次沈望听到这句话，都很恼怒，但他只是沉默地笑笑。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你以前很偏袒他。”

“你Get到了？”

“不是上海吗？”

“什么？”

沈望笑说：“你那时候还小呢。”

顾重冷哼了声，心说因为我第一次碰见他的时候，他很装地了副墨镜。沈望像是忽而找到了游戏的乐趣，一连打了好几次镜蛇，顾重提醒他，不用一直打怪，沈望笑着说：“我在报小时候的仇。”

顾重不屑：“少来了，多来的日日夜夜，你也就是喝酒喝过去了吧。你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好。”

“我还以为你跟他……合得来的。”心有灵犀的。

“没有异议？”

“没有，”沈望想了想，又说，“能不能指导教学一下？”

“我会监督你的。”

“是在纽约。”

顾重冷酷无情地：“不行，你要学会自己探索。不能依仗攻略。”

“我那时候只是觉得奇怪，他明明不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