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主持人是在问这个啊，我就说怎么可能那么不专业。”

然后听见外面响起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然后伴随着“啪”的一声关门声，大概是休息室的门被关上了，大概是刚才打完比赛的队员已经全回到了休息室里。

坐在镜跟前发了一会儿呆。

其实今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下那个比赛台的。

他们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自作聪明的大傻。

“不是我说，那位女主持人明显就是看不起我们——不会打游戏就算了，老老实实问些没技术量的话就算了呗，非要装聪明提游戏问题，”小黄不服气地说，“你打比赛时候那么投肯定没注意到，她比赛开始五六分钟才重新从化妆间来的，也不知受了哪位人指，跑来外面看了个第一场一血估计以为自己找到素材了，就又去了，之后再也没来过！”

然后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孩说话的声音通过化妆间那个破了个大的门清晰地传今耳朵里——

“……”

那些人，忽然变成了无数个生动立的大活人，就像是一群妖怪，他们有声音，有图像，明明应该长得各不相同……却又好像统一拥有着一张面讥讽看着她的脸。

现在忽如其来的不完，那觉，就像是有把火在心烧。

奇怪了，明明站上去的时候，她一都没觉到尴尬，下面那群黑压压的人也被她视为无数没有情的背景板、纸片人……

“哎，佳哥，你刚才嘛帮那个女的啊，哪怕认识我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吧……小结好好一个风女也没犯什么错，莫名其妙被甩锅5级不放大，超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搞不好能上个贴吧什么的！”

然后一路埋冲化妆间里，关上门。

人群转过来的时候，今手忙搅地弯下腰躲黑暗里，双手握着话筒将它关掉，还给网吧老板……

以前从没有过。

“我艹，真的假的？”另外一个声音惊讶地问。

听声音像那个小黄在说话。

不知被叫到名字的少年在嘛，总之他只是“嗯”地应了声，低低说了句“你无聊不无聊”。

他的声音响起然后掷地有声地落下，让整个比赛台下嘲笑的声音消失——

合顺利收掉那波兵线就到6级，风女就有R，正好可以打……谁知对面打野来得蛮快的，兵线没来得及收，所以风女也没到6级，没有大招可以放——这波确实是我计算失误，不是辅助的问题。”

少年接过话筒时候，温燥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今因为张微汗的手掌心。

坐在化妆镜跟前，今凑近了镜，目光呆滞反应迟钝了几秒，这才发现线好像有一糊了，拿起棉签了两下，总觉得越越脏，今暴躁地把棉签撅断——

但是当嘲笑她的那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

她一直都是完小陈今，一直都是。

第15章

“我他妈才想问真的假的，”艾佳声音响起来，“难怪我觉得我carry你们快累得

几乎是落荒而逃，今下台的时候话筒都忘记关了，话筒发“哔”的电波音，夹杂着她跟鞋踩在台阶上发的“哒哒”声响——

今有了一死里逃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