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声低低地“嗯”了一声，睫轻颤，闭着嘴，晚上联系助理商量退房，如果顺利，明天就能搬走，应该碰不上。

“没有。”

戚野：你看路边，有的树坑栽三棵树，有的树坑栽两棵树，丑死了。

“我知了。”

池先声无言以对，现在通知助理来，应该能堵个正着吧，之后关于退租的事更好谈，除了或许会惹怒戚野。他念一转，径自散了，上前开锁。

戚野神自若，气息如常，倚着栏杆，“不请我去喝杯茶吗？”

“是吗？”戚野咽下一块香，不再揪住不放，结动，脸上若有所思，“小机灵鬼，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看到我，你有没有一似曾相识的觉？”

不能近墨者黑，要个人。

戚野轻笑一声，抬手指向203，压低声音说：“这间屋住着一个老大爷，听林居说有70多岁，前两年捡了一个弃婴，没两天走了，从那之后，这老大爷的神状态就不大好。”

拉着窗帘，是比黑更复杂的颜，不知染过什么东西。池先声放轻呼，咙发，楼间狭窄，挡着遮光布，浸下来的光线似乎走过千年，陈旧而腐朽，映得白砖都发黄。

某年某月某日，夜，压路的两人。

池先声推门的手一顿，“……没有茶。”

快递箱抱在前，池先声视线扫过，找到完托辞，他的后背稍向后仰，“多给你补充一份白质。”

小剧场

戚野斜睨他一，脸上似笑非笑。几吃完烤冷面，挥起手臂，纸盒不偏不斜掉垃圾桶，向前迈了两步，单臂撑起快递箱，池先声手中再次凌空。

戚野一边走一边说，完全不用他带路，直到最后一间租屋，停下脚步，“这里之前住的是公司职员，早晚归，好像还是JFY的铁杆粉丝。听林居说，JFY比赛输了后，就一直想往那个谁上扔两枚。奈何运气差，碰不着，终于离开。我这个神似戚野的无辜人也终于安全了，你是住在这里，没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来过，戚野熟门熟路，扛着快递箱上二楼，比他都了解，“楼下是房东一家老老少少，201住着一个猥琐大叔，不常回来，但一回来住就是一夜宵，得备个耳。”

“也可以。”戚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刚想说什么，屋内传墩布的叫声，他挑起一边眉，“原来你养狗啊，我也有个狗儿，一听这声音，我就想起了它。”

微摇了摇，不动声，“昨天一起吃面，正常情况下，老板都会放香菜，而你的碗中没有，除非提前代，养成惯。洋葱和香菜一样，味重，同理，你不会喜。芝麻多，还是因为我昨天买的葱饼，你说放少了芝麻，不好吃。至于最后，多加一颗——”

“202住一对情侣。”戚野说，“分分合合，有意思，林居知得清楚，就是网吧那个小崽。无聊时可以问他，虽然我觉得你或许不太兴趣。”

池先声越是惊讶，越发冷静，答得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心中回想是哪里使戚野产生这想法。

接过快递箱，池先声向戚野谢。他现在这幅格，一路抱回来说不定早就累一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