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用，赶时间，忙完了再给你买。”

没等他就纠结到底该怎么称呼，电话便挂断。戚野叹了气，果然，还是小懒猪吧。

“不。”戚野微微一笑，转过，看准表侧手提袋中，藏在最里面的一颗小巧致的浅粉卡龙球，他伸长手臂，快速捞起，拿在手中把玩，“我只是想要它。”

他拨去第二通，响了一声，开始“嘟……嘟……嘟……”

总被吵醒了吧，戚野提起角，闭上。他仿佛看见池先声往被窝里缩了缩，来电铃声持续不断，池先声又往下缩了缩，直到脚碰到冰凉的床栏，冷得直哆嗦。池先声快速收回脚，藏得严严实实，从被窝中探一颗脑袋，摘下罩，了睛——

将近八，戚野再次发了一条短信提醒，十开场只是昨天，

好看是好看，哨也是哨，戚野拢住大衣，倒是很想在池先声上。他伸手指，比了一下，能拖到膝盖，当睡衣穿，正好款式轻薄。就是池先声怕冷，得哄着来。

戚野一颗心吊了起来，想着下一秒，电话另一边接通，就会现池先声的声音。

第一句该说什么……早上好？

不不不，太冷淡了，像新闻联播主持人……早安？

电话挂断，无人接听。

“……你这是借献佛？”表有些丧气。

周末，一大早上，车稀少。不到七半，戚野抵达小区门，他坐在车中，理理发，往上拽了拽衬衣，衣料间多重图案密集盘织，繁而不，纹多达二十，金彩汇，辉煌富丽。

可以，能现他的贴和关。那么，下一句该讲什么……宝贝？心肝？小甜心？亲的？……儿他妈？

戚野打量着透明圆球包装，端缠绕金丝带的卡龙，越看越喜。都能想象到池先声捧在手里，垂着眸，先是观察一会儿，确定无害，且无人察觉到他后，指尖挑开丝带，小心翼翼地打开圆球，悄悄咬下一小，之后他舒服地仰着，眯起，像只初次尝到猫薄荷的小猫。

下一秒，下一秒，就在下一秒，电话会被接通。戚野听着耳边清晰、单调、空寂和重复的忙音，直到又一次断开，仍未接起。

算是一个惊喜。

戚野开聊天界面，犹豫了几分钟，没发过去，他放下手机，看了静静躺在座椅上的卡龙球，驱车前往小区。

赶走表，戚野给池先声发条短信，他把卡龙球放在副驾驶座上，对照一缕早晨金晃晃的光线，拍下一张照片。

“献小祖宗。”

或许看了时间，池先声正慌忙起床，脚踩在地上，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接起电话。

几秒后，传来“嘟”地一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戚野抛除杂念，先前发的几条短信都没回，他又发了两条，提个醒，梦被吵醒可不能怪他，戚野毫无负担地拨去电话。

：“你非要在我这么开心的时候提起，你是鬼吗？”

戚野的猜想也被打断，他看了一时间，拨第三通。池先声可能刚起床，还需要时间缓冲，等从梦中彻底清醒，之后，一步步走来，接他的电话，来到他边。

“我一直留到现在都不舍得吃！”表瞬间激动地吼声，表情狰狞可怕，凑上来就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