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声没吭声。他了桃味小糖球，忽然发现大木块不是大木块，而是一只伪装的大蘑菇，和小蘑菇是可以心意相通的！

“你在哪里？”电话中的队长问，“我们去接你。”

“……你们先走吧，我……我晚些时候回基地。”

戚野从兜里掏手机，拍照留念，还在不停叹，“有些人，就算蹲在地上发呆，都能灵迸发，挡也挡不住，三下两下搞一幅惊世之作！”

他指指另一个圆乎乎，横向与竖向各长两条小短线的不知名产，恍惚间问：“这又是什么？”

“接过吻吗？”戚野语调慵懒，手指虚

住小，慢吞吞地往后挪了挪。小蘑菇不能戳，它会被压扁的，也不能待在大木块旁，会被收营养，就再也长不了。

“……”池先声一副死鱼，望着所谓的惊世之作。

午后，行人稀少，车缓慢，街上树木都疏懒。池先声坐在戚野车中，垂下脑袋，晒着光，他四肢绵无力，昏昏睡。

“我！”戚野一声响亮回答，双手抱肩，饶有兴致地瞧着。

池先声磨了磨牙，想咬人。

“这个是什么？”池先声指向一个椭圆形，长着几条长线的不知名产。

如果戚野不亲告知，估计猜到小笼包，汤圆团那边去了，也没人知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当然，跟罗，达罗，罗这著名画师比不上。”戚野360°无死角，转着圈拍照，“但像普普通通个画集什么的，还是小事一桩。不过画集也没意思，太费劲儿，等明天，把设计印在衣服上，穿来，那才有觉，简直完。”

“……”池先声僵着脖，一，机械地脸转向旁边，微微后仰，他呐呐开，“到了，是吗……”

池先声都惊呆了。

“嗯？你说什么？”戚野收起手机，地看过来。

“你。”戚野情款款，“的，两条细胳膊，两条小短，手一捞就起来了。”

“好看吗？”戚野的大作完成，他站起，伸了个懒腰，非常没有自知之明。

池先声抿嘴，了鼻尖，小声嘀咕，“幸好来打电竞，否则指望陨石坠落般的灵……”

池先声猛然摇，朵善良的小蘑菇。

“……”

车载音乐播到一首法语歌，轻缓缠绵，戚野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着哼唱，时不时瞥来一。

接着，戚野的手指探来，准确无误。池先声缩了缩脖颈，地气，脸颊向内收，这回就没有乎乎的脸可以戳了吧，他睛弯了起来。

池先声说完这句话，看戚野捡起一块小石，在地上画着什么，七八糟一团，幼稚得像三岁小孩。耳边是队长的悉心嘱咐，他一句一句应下。

池先声蹭了蹭戚野新装上去的颈靠枕，有着短绒的一块小云朵。不知不觉中，他闭睡去，再次醒来时，前是突然放大数倍的戚野的脸。

戚野低低地嗯了一声，倾下，车厢狭窄，他双臂箍在座椅两侧，圈前一空间。池先声抿住嘴，面稍许泛红，浑被戚野的气息包围，心中升起烈的不安，还有怕。

实的小圆球忽然送中，戚野收回手，勾起角，脚边扔一张糖纸，目标不是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