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靳久夜的,然后慢慢伸手,小心翼翼地取下第一
针,又第二
,第三
……直到取下整整十六
。
可耳边却传来靳久夜持的声音,“主
不罚,属下更应该自罚。”
靳久夜这才从背后缓缓拿一只手来,掌心摊开,是一
一寸半长的细针。
“那就坐好,不许动!”贺珏地说
。
贺珏总算松了一气,冷冷地看着
前这个男人,靳久夜有些受不住这
神,“属下……”
靳久夜答:“没有了。”
就在那一瞬间,他忽然一咯噔,似乎有什么念悟了。
贺珏见到立时瞪圆了,“靳久夜,你是不是疯了?”
靳久夜嘴角微微绷,沉默着。
“乖乖坐好。”贺珏将人带到床边,将人下,靳久夜却伸手拦了拦,“主
。”
“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在惩罚自己吗?”贺珏又急又气,上手就去扒靳久夜的衣服,将人的上半都脱
净了,赫然看到几大
位上,正刺着这
细短的针。
他走近靳久夜,男人沉黑的双眸一如既往地看着他,他却忽然从心升起一
奇怪之
,那是完全没来由的。
“你方才在什么?”贺珏问。
迹,上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
。
“主。”靳久夜起
。
靳久夜摇,“不是。”
他说得那样漠然又理所当然,贺珏当即怒:“你以为你的
是你自己的吗?你连命都是朕的,朕不许,你敢违背?”
男人额间的汗又渗了一层来,他艰难
:“一般的刑罚对属下不
用,属下……”
贺珏顿时直腰背,装模作样昂首阔步地走
去,当然不忘伸手将门掩住。
屋的灯火照得通明,整座
殿就那
亮着。贺珏一步一步轻巧地靠近,轻轻推开那扇门,本想就看一
,却正好看到靳久夜躺在床上,沉黑的双眸望着他。
贺珏又:“说实话。”声音严厉了许多。
随后他又检查了一遍全,“还有吗?”
他与靳久夜相多年,自然知
这是影卫惯常用的刑罚手段。
贺珏横眉冷目,“怎么,想违抗命令?朕连碰都碰不得你了?”
整个过程贺珏没有说一句话,他连呼都是控制的,生怕将靳久夜伤到了,那
小心翼翼到极致的程度,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
“呵,说吧,朕听听看。”贺珏的神如果是刀,便有心将靳久夜从
到脚砍一遍。
忽然他看到靳久夜额角有一丝汗迹,霎时明白这人分明没睡,却装作未曾发现自己的样,有古怪。
“属下忤逆主,惹主
生气,
照影卫条例,是该受罚。”靳久夜如实说
。
他下意识目光扫过整间屋,那
不对劲儿愈发
烈起来。直觉让他意识到,靳久夜肯定瞒了什么。
今日在勤政殿,连他自己都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火气就冒上来了。可他心里很明白,他不想惩治靳久夜,不想再让靳久夜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贺珏简直无语至极,“朕没想要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