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又是一声轻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陆识骞也心里没底，摸不清姥姥怎么想的。

“没用……”许初霄噘着嘴委屈地看了姥姥一，又低下。

姥姥坐在对面沙发正中间，陆识骞和许初霄站在电视前面，都低着，许初霄的手背在后面不住地搅着。

“姥姥，都是我不好，您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陆识骞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许初霄前。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喜了很久的人是嘛？”姥姥指着陆识骞问许初霄。

“啊？”许初霄一脸震惊，陆识骞也愣了，姥姥第一天许初霄半夜溜过来她就知了，然后今天专门在这守着……

姥姥又看了他们半晌，突然呵地笑了一声，吓得陆识骞和许初霄两个人都一激灵。

“姥姥，你别生气……”许初霄一步过去就扑到了姥姥上，扒着姥姥的膝盖，抬着可怜地眨着哄。

“我知！”姥姥拍拍他的脸没好气地说，扭看向陆识骞，“你呢，你也很喜他？”

“是你什么，你追的他？”姥姥说。

“恋人关系。”“谈恋……”两个人异同声地说。

姥姥低着左右看看他们两个，抬手把许初霄的脑袋推开，“少来这一吧，我早生过气了，你第一天半夜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嘛？”姥姥瞪着他，“叫姥姥嘛，你以为这是什么小事吗，你姥姥姥姥的有用吗，啊？”

“姥姥，我是真的很喜他……”许初霄说。

“我……”许初霄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看了陆识骞一，又低下了。

“姥姥……”许初霄开，想和姥姥撒个，就被姥姥一个神瞪了回去。

“是，”陆识骞认真地，“我也很喜许初霄。”

“你们俩嘛呢，默哀呢？”姥姥把老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抬手看着他们，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着。

许初霄没反应过来，木木地着，才想起来他以前和姥姥开玩笑提过，自己有个喜的人，上了大学就把他追到手领回来给姥姥看。那会姥姥还兴，支持他。许初霄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姥姥能记到现在，姥姥也没想到许初霄说喜的那个人是个男人。

“你们俩就在

“四个多月了。”陆识骞说。

半天，姥姥轻声问了一句:“如果我今天晚上不在这坐着，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

姥声喊了一声，两分钟之后，许初霄低着垂着手，像个犯了错的孩走了来。

姥姥抬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茶几，砰地一声，足见有多生气，两个人又一颤。

“我就是把你惯坏了！”姥姥咬着牙，掐着许初霄的脸恨恨地说着。

“把灯开开。”姥姥跟陆识骞说。

“是，姥姥，你别生气，小心……”陆识骞也过来，蹲下，抬看着姥姥。

“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姥姥开，像是思量许久。

“你俩在一块多久了？”姥姥又问。

陆识骞立把灯拍开。

“……”陆识骞也不说话了。

“姥姥，是我不好，我……”陆识骞就想着主动认错，可是错哪了，他也说不来，也卡在那里，和姥姥大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