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瞪着脑袋几乎埋里的季鹿鹿，骂他吧，舍不得，不言声儿又气的牙，着一脑袋泡沫纠结半晌，磨着牙回去冲澡了。

天宇的蹭了两下，这才发觉被窝里多了个人似的，睁开睛眨了眨，个迷糊又好看的笑来：“天宇……”

季灵霄泡浴缸里才想起明天要值班，望着特地赶回来陪自己过节的小丈夫讷讷：“天宇，明天……应该是今天，我可能不能在家里陪你。”

“去去，别在这里捣。”季灵霄推开他的手把人撵去，随即拉上了淋浴间的门。

天宇抱着他嗅了嗅，今天份的季鹿鹿是酒心糖，比糖更加甜，被逗的反应也会更可一。

季灵霄像个心虚的孩似的，半低着着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的说：“袁稍家里给她安排了相亲，她想让小朱帮她值上午的班，小朱……就是杨科之前带的实习生，担心明天有案，她一个人现场应付不来，就没答应和袁稍换班。我看袁稍为难的，想着今天也没事，就……对不起，我今天要值班，没办法陪你过节。”

天宇：“……”

没被骂却被晾在一边的季灵霄抬起往淋浴间张望，只见里面的人用力甩掉上的，挤了满手沐浴，噼噼啪啪的往上搓，再将开到最大，呼啦呼啦的冲洗，然后再抖，打沐浴，重复冲洗……那副模样就像一只和自己生气的大狗，而且是气的那。

少爷这才觉这时节光着晃有冷似的，随手摘了件浴袍披上，去给媳妇儿放泡澡。

季灵霄于是又忐忑成了一只不知所措的季鹿鹿，想要说些什么哄哄他，奈何拙笨，憋了半天才憋一句

季灵霄来的时候，已经放好了，天宇还在里面了油。可惜季灵霄对生活品质一向没有太要求，会在卫生间里安装浴缸还是被卖卫浴用品的销售员忽悠的。他自己住的时候一年半载都不泡一次，只觉得既浪费又浪费时间，会不到泡澡的乐趣。天宇几千块买来的香木脂油，只有在季灵霄不上班的时候才被拿来用一用，因为油的香味会扰法医工作。

天不亮被叫醒的季灵霄迷迷糊糊的收了今日份的“公粮”，被恪守己责的好良民抱浴室清理时才找回心神，小别胜新婚里被抛弃的矜持与羞耻也一起回来了，红着两只耳朵推对方伸来的手：“我自己来。”

“嗯？醒酒了？”天宇扳过他垂着的脸打量，笑的很不正经，“醒了也不用不好意思，这是我应该的，谁叫我……”

天宇无声一笑，低衔住的嘴，一边轻轻啃咬一边低声诱哄：“叫老公。”

季灵霄糊不清的“唔”了两声，也听不说的是什么，然后便被箍着后颈亲吻了起来。勾缠，霸也温柔，搅了呼，扰了心神，细瘦可怜的脖被一片红。

“我答应袁绍之前特地看了天气预报，那时候北京还在下雪，我没想到你会赶回来。”季灵霄心虚成了一团自觉罪孽重的季鹿鹿，睛都不敢直视那颗着泡沫的圆脑袋，“已经答应人家的事，不好再推掉……明天我再陪你补过好吗？明天全听你安排。”

天宇关了，从淋浴间探脑袋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