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换一理解，是云歇永远停留陪伴他的地方。

萧让淡哂：“相父很喜我的话，会因此难过；相父没那么喜我的话，会因此尴尬，两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所以才不让他说。”

萧让这几天狂地迷恋上了秀恩，似乎恨不得全天下都知“云相”对“陛下”好，他昨日问起，萧让还其名曰：“让儿现在对您好，在外人看来，就是‘云相’对‘陛下’，让儿自是希望‘云相’对‘陛下’好些。”

他语气里有丝任恣意，却在想，适度的、对等的才是合适且舒适的。

萧让殿时，恰巧听见承禄嘴里飘一句“那陵寝……”

云歇冥思苦想，不确定：“皇帝恩师云歇之墓？”

他穿回来在萧让床上，萧让保了他的尸七个月。

他原本挂着愉快的笑，顿时沉下脸，承禄胆战心惊，忙唯唯诺诺地认错，退到一边。

云歇屏退诸人，抿了茶驱驱心燥，随问承禄：“陛下当初为何修陵寝又突然不修了？”

云歇略一思忖：“丞相云歇之墓？”

萧让拉着云歇的手牵他过来，脸不红心不地转移他注意力：“再猜猜？”

云相听你昨日说起想吃百味楼的糕，下朝便带着书童去买了。”

承禄心下猛地一惊，不知要不要吐实情，但他向来是个听话不逾矩的才，挣扎一番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云歇平复好心情，问：“为什么不让他说？”

还有那逃时所谓的停云殿，他单字一个停，是歇的别意，停云殿，反过来不就是云停么？

云歇正扫着奏折，闻言心下微之余，又暗暗了下嘴角。

“合葬？他要与谁一合——”云歇接下来的话噎在了咙里，只觉耳边有轻微嗡鸣。

萧让当时修陵寝是想日后同他合葬，生不能同衾，死也得同椁。

外太监倏然喊了声：“云相驾到。”

萧让低笑两声：“是皇后云歇之墓。”

近茶香馥郁、沉香定心，云歇却情绪搅动、心如麻，手不自觉地攥了奏折边沿，因用力指尖微微发白。

云歇脸上透着满满的求知，萧让转移话题，底藏笑：“相父您猜，原先给您造的碑上我叫人写了什么？”

被云歇知他的有多极端，也许会给他带来心理压力，毕竟……才初级阶段嘛，等云歇再他一，他再说也不迟。

云歇察觉异样，回眸：“劳烦公公告知。”

这抱又没说怎么抱，拉怀中式抱、后背拥抱、横抱可都是抱，更有甚者……

“使不得，”承禄踟蹰片刻，咬咬牙说了，“那是个……合葬陵。”

云歇回神抬眸，恰好瞥见上朱批的两个字“退掉”，记忆一下从脑海里被了来。

小太监抱着一堆旧的扣下的奏章要往侧殿走，经过云歇时，刚巧落下一本。

承禄的话好像是钥匙，打开了一扇他曾经偶然瞥见却并未产生一探兴趣的门。

他刚回来没几日，萧让将他囚在寝，他曾见过这本奏章，得知萧让这之前正在修陵寝，不知是何原因突然改了主意，要将已购置的材料退掉。

云歇愣了两秒，

萧让摇摇，努力绷嘴角，他想起那个准拉手准抱的初级阶段要求，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暗骂自己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