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歇努力撑开失焦的，一开才发现嗓有哑，：“……你不用因内疚弥补我，都是我自愿的，与人无尤。”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帐幔里探了来，线条匀称，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萧让附在他耳边低低：“是久藏于心的喜，是不减反增的慕，是对自己后知后觉的懊恨和对自己当初无能为力的愤怒，是对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对你好的忏悔，以及想要……相守一生的愿景。”

云歇摊开,略略扫了,扬了扬嘴角。

萧让面一僵，云歇一旦不怕他那样，他是真没辙。

不一时，床上人影叠，龙床轻颤，有靡靡破碎之语从帐幔间的隙溢。

萧让低笑两声：“不是愧疚。”

第73章

他桃里带着挑衅与得意，狡黠又生动，因先前的激烈仍面微红，薄饱满的光泽诱人，悄无声息中勾人心弦。

那惩罚二字被他说来，带着别样的意味长。

云歇第二日醒来,发现侧空空如也,他捂着发酸的腰爬起，睡意将散未散间，有被白嫖的错觉。

他翻着翻着，动作却慢了，手不知

云歇冷脸抬眸瞥他，见他吃瘪，悄悄扬了扬嘴角：“记得狠狠‘惩罚’我。”

他脆装傻，把脸埋在萧让，一副负隅顽抗的样，闷闷地说：“那你‘惩罚’我好了。”

云歇突然就觉得自己痊愈了。

萧让把人横抱起往龙床上去，底藏着几分笑意，低沉悦耳的声音从云歇传来：“相父要再撒谎，让儿就‘惩罚’您。”

半梦半醒间，云歇隐隐察觉，萧让一寸寸吻过那丑陋狰狞的疤痕，细致又温柔，像只小兽在默默替他伤。

他的相父总能以各方式曲解他的意思。

萧让觉得他哪是惩罚云歇，相父勾人不自知，他要费好大的劲才克制得住，分明是在惩罚自己。

毕竟他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四有五好局，他不会和云峰平云彻作对只为帮助个素昧平生的傀儡皇帝。

疾闪想编个合适的起因经过，萧让却低吻乐吻他左尾下的小红痕。

这也是他不想说的原因，他自觉自己帮助萧让的目的不纯，本不该接受他的愧疚示好。

云歇用完早膳便去了书房，继续翻阅典籍,想尽快给崽定个名。

萧让有急事回了,理完就回来。

那只手不时舒展，像是绽放的昙，没隔一会儿却随着令人耳的低猛地蜷缩握，淡粉的指甲片都要掐里。

但他一低,便看见了枕上放着的纸条。

他只是为了活，并不尚。

云歇不愿说，这事儿他原本想埋一辈，说来就跟邀功似的，多丢脸尴尬，而且都是陈年往事了。

云歇脸腾得红了，猜他是知了，暗自己大意，竟然放心让萧让和谢不遇那个大嘴单独在一块儿。

云歇霎时一，被萧让扶住才没跌下去。

萧让将人放下，解了雕龙绘凤的床幔。

“这有什么可说的，多此一举，我问问下人不就知了。”云歇慢慢将纸条卷起，自言自语着，里却浸着笑意。

他还是知了啊。

很快帐幔里又伸另一只稍大的手，不由分说地替他拨开掐的生的手，似乎是怕他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