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战战兢兢，“雌……雌雄大盗？”

顾琅一刀砍碎了街墙。

顾琅不言不语，握着刀一步步靠近，却忽然听见后“哐当”一声响。

可来东这么多天了，他一次都没见过太。

顾琅被调东一个多月了。

*

顾琅眉一皱，问：“你是何人？”

“你看，又生气了。”慕容衍一边躲一边继续鬼扯，“你快走吧，别伤着你了……哎，夫人，小心，别动了胎气……”

顾琅刚要开，慕容衍忽然对那更夫：“不是鬼，我们是雌雄大盗。”

他想，大概是顾府早已破败荒废，父母无家可归，便是再多的河灯也没有用了。

他本是负责守卫墙的，但听说东护卫不足，又调了一批人，而他便是其中之一。

慕容衍大大方方：“江洋大盗。”

太一心修仙倒是满朝皆知的事。若非大延皇帝膝下公主成群，却只生了这一个儿，怕也不上他当太。

他说，他偷偷潜皇，是为了盗夜明珠，还说顾琅如果肯放了他，那夜明珠卖的钱可以分他一半。

慕容衍一边还一边笑，说墙的护卫何时武功这般好了？

慕容衍：“不错，但我夫人跟我闹脾气了，要杀我。”

中元节？他想，不知那人会不会诈尸。

顾琅对中元节的记忆，是小时候母亲抱着他躲在被窝里，说中元之日，黄泉路开，死去的人会离开地府，回到人间。而他们的亲人，会在这天一盏河灯，为亡魂照亮归家之路。

“过几日是中元节，往年太都会去太庙祭拜，到时或许就能见到了。”吴六眉飞舞，“太长得可好看了，那叫什么来着……哦哦，玉树临风，丰神俊朗，朗朗乾坤……”

那山河赌坊算不算慕容衍的家？

第2章他跟我闹脾气

太好不好看，顾琅不知，也没什么兴趣。他只是忽然想起了城外的那个坟。

顾琅曾过六年的河灯，可他的父母一次也没回来看过他。

顾琅手一抖，一刀砍偏了，慕容衍反一掌，趁顾琅躲避之际，他转就跑。

顾琅：“……”

慕容衍打累了就想跑，被顾琅追了一路，最后堵在了昏暗的街角。

听守夜的吴六说，太沉迷修仙问，日日将自己关在寝殿中，甚少门。他来东一年了，也没见过太几次。

夜半昏暗，更夫先前被吓了一，现下又骤然看见两个黑压压的人影，心又是一震，吓得梆都掉了，失声喊：“鬼啊！”

顾琅不知。他其实并不了解慕容衍，只知那人是山河赌坊的大当家，人前恣意洒脱，实则一肚坏。当初他夜翻过墙，被当值的顾琅发现，两人打了一架，从城打到街，吓得路过的更夫以为撞鬼了。

他转一看，又是那个更夫。

顾琅脸一沉，提刀就砍了过去。

顾琅：“……”

如今，皇帝病重，太不问政事，朝堂之上大事小事几乎皆由丞相置。

那更夫也急急忙忙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对慕容衍喊：“有了脾都大，我媳妇儿当年也是，一句话说不好就跟我急，可难伺候了……你要多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