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他现在就这么接受穆崇衍，却也是不可能的。他很想告诉穆崇衍，让他别再执迷不悟，只是这样的话当初他已不知说了多少遍，若是穆崇衍肯听，也就不会有今日了。

只是不想就在主成婚后不过几个月，无意中在表小那里发现了谢公的旧，一番问，终究还是问了当时的真相。他见无法隐瞒，只得说了实情，然后就被自家主打没了半条命，也断了一条。

而且自家主醒来后，丝毫没有察觉到谢公曾经来过，还以为自己醉酒中把表小当成了谢公，并因此而答应

而穆崇衍将自己错认成了别人，还因此而娶妻，于他就更加没有关系了。就算当时穆崇衍知是那时候的人是他，他们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他也不会答应嫁给穆崇衍，不然当年穆崇衍知真相去找自己时，他就不会再次得拒绝了他。

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若说谢焕一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尤其如今知了颜静书的存在，对于为颜静书另一位父亲的穆崇衍，谢焕已难以再如之前般漠然对待。

好在终究是让他等到了，在他咽气之前，等到了谢公再次来到王府的这一日。

“……谢公，王爷对您是真心的，自从你离京之后，王爷边就没有有过旁人，只一心一意地等着您。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以命赎罪，只求您不要责怪王爷，他真的，真的没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穆崇衍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他宁愿谢焕怪自己，怨自己，至少心里有自己，而不是如今这般，无恨也无……

谢焕却始终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乔舟一直说着，半不曾停歇，好似今日不将想了二十年的话都说来，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似的。谢焕也一直听着，只是一语不发，面淡然，让一旁的穆崇衍看不任何的情绪，心中不由有些惴惴。

了婚事。见自家主彻底的对谢公死了心，愿意娶妻生走上正途，乔舟便遵从老王爷的命令，没有再对自家主说谢公的事。

而这后悔在之后的二十年里，每一日都在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本该以死谢罪，但为了向谢公因为当年的事说声对不起，为了替自家王爷证明他对谢公的心意，为了说明白当年的事，他才苟活至今。

乔舟自知有错，他害了谢公，又背叛了自家主，就是这条命被主拿去他都毫无怨言，只是看着主得知这件事后几乎疯狂的模样，看着主不顾一切的去找谢公，最后却独自一个颓然归来的模样，他才真的到了后悔。

谢焕下意识地扭看了穆崇衍一，正好对上穆崇衍着不安和些微期许的视线。

抿抿，谢焕到底不知还可以对穆崇衍说些什么，静默了半晌，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理会乔舟，抬步绕开乔舟，径直便离开了楚湘王府。

乔舟的是真的有些不好，只说话快了些，急了些，人便已的厉害，但依旧睛祈求地看着谢焕，像是等待判决的囚犯一般。

只是乔舟所说穆崇衍这些年一直在等着自己……

当年之事，他最开始就知自己被绑是乔舟的自作主张，和穆崇衍没有关系，也就不曾怪过他，至于之后发生的事，也只能说是谁都没想到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