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轶移开目光，不去看秦长愿的睛。

但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

对决的时候秦长愿就发现了，萧轶的剑式他非常熟悉，熟悉到下一步就能知他会怎样剑，会怎样将敌人至绝境。即使在剑上仅是小有成就的人都能凭借预测来推断对手的下一招，但对秦长愿来讲，这不需要预测，是本能。

秦长愿结上下动一番，错开目光弯腰去捡被他挑落的末月，借着将剑还给萧轶的空当，他试探问：“生气了？”

秦长愿笑得睛弯成一条线：“这你也信啊萧大公，你输了。”

秦长愿怔了一瞬：“是什么？”

听见秦长愿笑声的时候，萧轶就知自己上当了。

萧轶抿，沉默地看他，底是幽不见边的寒潭。

秦长愿将末月举到他面前：“喂，萧大公，不至于吧，真生气了？”

二人休整一会，再度上路。

萧轶瞥他一：“。”

四下是沉郁的黑，秦长愿拉着萧轶，两人并排走在绵绵的白雪上。

萧轶拧眉，他知在战斗中绝不可分心，但若是天香，且这场比试也只不过是临时切磋。

秦长愿有个问题憋在心里一直想问萧轶，这个时候安静得连彼此呼都能听见，绝不是问来的绝佳时机，可是……若是不问来，秦长愿觉得自己接下来至少一天都得胡思想。

萧轶依然看着他。

这一刹那，萧轶放松了警惕，他手中力散了，扭顺着秦长愿的视线看过去……

秦长愿翻了个白，萧轶他是吗，萧轶还撑得住，他撑不住了！

只不过，这次秦长愿力不支，明显落了下风，萧轶见正乘势追击，哪知秦长愿忽然停了所有动作，双大睁，完全一副惊讶的模样，他张大了嘴，看着萧轶后方，惊叹：“天香！”

萧轶垂下睫，将末月重新握回手中，收剑鞘：“我没输。”

萧轶的声音依旧很稳：“继续。”

两人缠斗了百来回合，难分胜负，最后一击，剑刃一即分，秦长愿锐远，随手净额的薄汗：“萧轶，你还撑得住吗，撑不住别逞啊。”

秦长愿一气，重新投战局。

萧轶半犹豫也没有：“早些年承了人情，得到一本剑谱，自无念真人之手。”

开始时还会在剑上附着灵力，但后来两人都嫌麻烦，便又都没再用灵力，因此他们完全凭自己的力在打。

一个优秀的剑修用的剑是有魂的，而秦长愿所熟悉的，正是那一抹虚无缥缈的剑魂。

听到这，秦长愿那颗心彻底落了地。当年无念真人成就无数，为后世留下无数无价财富，这剑谱就是其中之一。

相近，互不占优势，两柄剑剐蹭相撞，迸发火。

但已经来不及挽回了，他迅速回，堪堪躲过秦长愿顺势而扫来的剑锋。

门槛低，并不挑人，

就这一瞬间，秦长愿大笑一声，笑得像一只偷到的狐狸，他中盛满狡黠的光，一剑挑飞了末月。

秦长愿下定决心，抬，问：“萧轶，你的剑术，是和谁学的？”

秦长愿“噗”地笑声，同时也松一气：“好，行行行，你没输，是我这个险小人用了计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