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愿缓缓抬，眶染上些红，他顺着剑刃迎上萧轶的目光：“萧轶，我有生气了。”

但其实，秦长愿说的这番话真实远不到三成，也就“生命之树”那几个字是真的。

萧轶地看了一秦长愿，沉默片刻，手腕一折，收剑鞘。

秦长愿心中暗自得意，这还和他当时与陆若甲陆本乙讲的差不多，还能对上，倒也不怕萧轶去找人对供了。

秦长愿知自己不给萧轶一个解释今天是绝对过不去了，他轻咳一声，往左臂上渡了些灵力过去，才：“你说我是妖并不准确，我其实，是个鬼。”

秦长愿“嗤”地笑了一声：“怎么回事？萧大公连我都不认识了么，今天赢你一场就记恨在心了？”

萧轶冷冷：“妖。”

秦长愿气得一气差没上来，他着自己镇静下来，：“萧大公，我是秦长愿，如假包换，我记得上次丹术课的时候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吧，人情债可不好一直拖欠着，那……劳驾您能把您的剑收一收么？”

末月刺得很，仍旧刺中的是左肩，新伤旧伤一起扰得秦长愿不得安宁，袍落地，秦长愿半边无瑕的白。

萧轶对战斗有着优越的意识，他懂得不该被对手迷惑的理，更明白该如何寻找对手的破绽，因此末月步步都能得秦长愿无法分心，只能叫他专心应付。

萧轶早些年为了救回无念真人，也不是没有找过生命之树，可是后来得知最后一截生命之树的枯枝在早些年间被人求走，且生命之树只能重塑躯，如果没有灵魂引，也只能是枯枝一截，他便放弃了。

秦长愿说谎从来没有红过脸，他脑转得飞快，说自己从小就命犯煞气，生就克死了母亲，父亲一起之下把他扔到了荒山上，活活被饿死，但他小时候就命，孤魂久久不散，正巧被在山上修行的他师父捡着，师父见他可怜，用生命之树的枯枝给他雕了个，接引灵魂到生命之树的枯枝上，让他得以活了下来。

但他仍旧未放松。

秦长愿内灵力溢散，真正实力甚至发挥不三成，一直都在被萧轶牵着鼻走，以至于最后一招，末月刺中秦长愿肩胛骨，鲜血顺着手臂淌下来，再次浸红了浅绿的衣袍。

妖，你先把剑放下，我们好好说话。”

秦长愿二话不说，将左臂彻底暴在日光之下叫萧轶看个清楚：“是么，那我叫你看个清楚，我叫你看看我这条再耽搁一会就要废掉了的手，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你声声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肮脏妖。”

萧轶虽没完全相信秦长愿的

萧轶拿剑的手一直很稳，他居临下地看着秦长愿，须臾，施舍一样地吐一句话来：“你是谁？”

萧轶的目光被秦长愿还在滴血的手臂引了过去，他的元神并未知到妖气，刹那间神有些动摇，但末月却未动分毫：“你不是妖？”

萧轶半眯着睛看秦长愿，他猜测秦长愿这番话，至少有七成是编的。

末月带来的冲力令秦长愿跌坐在地，萧轶无情地末月，带血的剑尖正指向秦长愿的眉心。

秦长愿这个时候受不到痛了，他只受得到心底犹如岩浆翻腾的愤怒。

萧轶看向秦长愿的目光顿时锋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