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指甲开始在苍白的、淡青血凸显的手背上不住抠挠着，抓一痕迹，脸上是近乎麻木的平静。直到他的双手被另一只手盖住，他才像是从怔状态中走了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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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徐明把手收回来。

“之后我以为你是生病了不想拖累我，我不在意，我只想好好陪着你。后来我又以为你是在意别人的光，我想过放手，可我舍不得。我就想，只要你还喜我，那大不了以后我在外人面前跟你装作朋友，装陌生人也行，我偷偷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第55章

江宴怔住了，瞳孔一阵缩。

他抬起，看见徐明震惊错愕的神情，忽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解脱过，哪怕是准备结束生命的时候。

“我也你，很很。”徐明眸光平静，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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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这个回答早有准备，徐明也仍在这一瞬间觉得心里像压了座山，他挣不脱搬不动，只能被牢牢地困在底下，艰难地吐气呼。

徐明的神淡得看不半情绪，平静地开：“你不我。”

“……我不知，”江宴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声音轻缓：“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们指着你，受不了他们用那神看你，我想挖掉他们的睛——”

“谁他妈要你当情圣！”

徐明没说话，他暂时没想好该什么反应。

“你不我。”

江宴闻言神情倏地僵住，半晌十指叉着握住双手，结动几下：“在意。”

“回答我。”徐明说。

江宴挲几下手背，哑着嗓，“……。”

“无论怎么，你都会在意吗？”徐明指腹轻轻挲他的手背，看着上面浅白的抓痕逐渐变红，有些茫然地问。

“你在意别人的光吗？”徐明冷不丁问。

他的神情狂躁到了极，底却藏着些

两人又一次沉默了下来。

“江宴，你当初什么都没说就甩了我的时候，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我说服自己，也许你是有什么苦衷，但每次打听你的消息，他们都在夸你，夸你最近又谈拢了多少大单，说你有多风光。我想看来你过得好的，只是不我了而已。或者你本来就不怎么我，甩了我你指不定觉得多轻松呢。”

徐明猛地从床上站起，“我要真在意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我会追在你后面这么多年？！”

“徐明，你妈妈说的没错。你应该结婚生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就不会有人指着你的后背嘲笑你，也不用再在我这不正常的人上浪费时间。”

徐明声音一，中的平静逐渐扭曲：“可现在你告诉我，分手是因为我妈反对，是因为你怕我有一天会厌恶你，是因为你怕别人嘲笑我——你变成这个样，全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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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甚至还一个笑容，

江宴完全没料到他最后一个问题会问这个，神顿时有些错愕。

“不是，”江宴咙哽了哽，神变得不知所措：“不是因为你……”

“原来你以前就去过我们医院，”他的眸光暗淡了些，“为什么偷拍我照片，却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