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是个好胆怯的混账，他的师妹也好不了多少。天君这段时间，过

不等白羽开，天君就把他想说的话尽数堵了回去，“清朗上尊执意要炼天下苍生为丹，他是这座鼎的主人，我只能听命。而你若要反抗，首先就得给这座鼎找个新主人。”

白羽笑不笑，“许久不见，云芙上仙。”

可清朗上尊并不好杀，他在上界而且修为极，否则当初的紫胤帝尊也不会栽在他手上。

心里好像有一簇小小的火苗轰地烧了起来，呲地一下火光窜起太，白羽脆抿嘴不说话。

云芙上仙松开一路拖着的齐佑天的衣襟，语气冷然地问：“我刚才要来，齐佑天说你正在会客让我稍等。天君，这是你的意思？怎么，我现在想你的住都不成了？”

先不说如何前往上界的事情，只说要杀清朗上尊，这件事就比登天还难。更何况，清朗上尊剩下的那位徒弟，也不好对付。

白羽闭上片刻，还在回味心脏有力噗通动的觉，他又听天君说：“你和齐佑天杀了杨鸣上仙，这件事不好办，你们俩应该去别避难。”

“要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下贱玩意么，我没准真生气了。”云芙凑上前去，轻慢地笑了，“如果天君的客人是地君，这我还真不好动怒。毕竟你们俩关系非凡，叙叙旧也属实正常。”

原本白羽估摸着，他要取走这心，非得对上天君或是那位上仙的其中一人，打是打不过了，也只能碰碰运气。

她完全没把一旁站着的白羽和齐佑天当成人，或者说，只当成是伺候人的隶，这熟稔的调情的话说来，都不见云芙上仙有半不好意思。

就在沉默的这档，有人风风火火踢开大殿的门，左手拽着个人就来到天君面前。

白羽瞥了一齐佑天，这人左脸发红，很明显是挨了一耳光。一向厉害的齐佑天，面对云芙上仙不也吃瘪了？

“不敢。”天君话说得客气，“他年纪还小不懂事，上仙不必动怒。”

让法宝重新认主，要么是主人自动放弃，要么就得脆杀了他，一了百了也够清净。说白了，这鼓动白羽让他杀了清朗上尊。

她妩媚的睛里带着笑意，仔仔细细地打量白羽的脸，目光居临下又满怀优越，像在打量一只好看的鸟，想听听它会不会唱歌会不会讨好。

“然而，我还是不兴。”云芙上仙俏地抬起，把一张脸凑到天君面前，“你亲亲我，这笔账就一下勾销。”

谁想忽然间，天君竟把这心还了回来。白羽犹豫了刹那，终究伸手拿回了那心，径自放回了腔。

白羽不吭声，只在心里叹息。

云芙冷哼一声，她终于舍得看了看周遭，“这位就是你的客人啊，地君，我们今天才刚刚见过。”

他本该觉得幸灾乐祸，偏偏白羽心里不是滋味。凭什么呢，就凭云芙份特殊，齐佑天就活该被她扇耳光？

从此以后，他什么都不怕了。解封心脏完整，不说能打得过上仙，至少也能自保。

白羽睫一眨，唯有沉默。他的确想得太简单，一时间对此等困难他也无可奈何。然而若要看着一万余年前的事情重演一遍，白羽不到。

白羽不敢相信。他见着那团还在收缩蹦的光摊在天君掌心，都没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