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就算之前两个条件你都可能备，我们仍缺少了一个极其关键的条件……也就是你说的，那位施术者曾经得到了一满了法术能量的青枝。」

「好吧，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假如一个未命名的学徒能够在施展自己命名仪式的同时，打开另一位术士的名册。那么两个法术就会像刚刚同时倒杯中的两酒……」

尼尔激动地向前倾，恨不得抓住年轻智者的手。

尼尔暗自舒了气，他正要加速，却发现前方就趴着一团黑乎乎的块！大的红同样也在盯着他。匹惊得挥舞前蹄。

古兰尔继续解释：「人们总是想象宝石、上古的遗或者什么七八糟的晶都能够作为容来储存法的能量。但事实并非如此，世间很少有品能够储纳本源中溢而的力量，非常稀有。你看这枚晶，对，就是上次我们一起见证‘兽’的死亡时我拿的那颗，它里面变换的绿光就是储存的能量。不过它就只能装这么一儿，稍微施展个照明术就用光了。哪怕只是这样，这颗晶也是来之不易，而且价格昂。如果世界上到都是能够借用的能量，那术士何必冒着风险来消耗自己？」

「那位施术者曾经得到一满能量的青枝，我们缺少的正是这个东西。」古兰尔拿自己收藏的那一小截青铜鹿角。藉着烛光，尼尔发现铜角上蚀刻般的纹路很像错的河，同术士护腕“北极星”上的纹理非常相似。

少年这才看清，正是他们之前所遇过的狼形！但那怪狼腰以下已经被撕下，与内脏淌在地，大量的血迹被雨冲淡了，泥中混合着片与猩红。狼的脖颈上也有的咬痕，仅剩一仍连着脑袋。它仍然活着，哪怕再难动弹半分，死死盯着少年的红中仍闪烁着。

狼的伤势不可能是普通动所为。尼尔知，这一定是他正在寻找的那怪造成的——大的青铜角冠，凶猛得足以将吞，没有名字的“兽”。

雨珠结结实实地打在枝叶上，脆声作响。尼尔沉住气，观察着那双铜铃般的兽。他倾听着周围，森林中间或仍有鸟兽鸣叫，意味着附近没有别的兽了。可以解决，尼尔。看没有犯的意思，他让匹缓慢地绕着圈前行，尽量不惊动。那怪果然没有跟上来！

「对。而且我已经告诉你了，能量的特是由满盈溢向匮乏，那么你未完全定型的名册就可能和佩列阿斯那即将熄灭名册残页合而为一，因为这两个都是你本人所施的同质法术。当然，当然，只是可能……毕竟要同时达到这些苛刻的条件的人少之又少，或者说我们本就没听闻过有这样的先例。也就是因为这，学界才普遍认为名册耗尽者已无力回天。」

低吼着却没有攻的倾向，也不曾移动。尼尔拉缰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这匹脚发颤的，如果是他的艾尼亚就绝不会这样胆怯。

「我记得卢西奥说过，真理女神殿中那

尼尔冷笑，收起剑。不值得同情，很多时候杀死别的动或者人类并不是为了果腹，单纯是杀戮的本能。它们本不是自然规律的造。

地告诉古兰尔他跟不上讲解的节奏了。

「它们会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