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方远航诧异的神情，“墓心？坟墓的墓，心脏的心？”

当时他有着的自信，认为鲁昆这事儿在自己手上肯定结了。没想到鲁昆说辞一变，不等上下命令，队长和分刑侦的副局就把人转到市局去了。

鲁昆坐在审讯椅上，双手着手铐，比在书瀚咖啡馆滥杀无辜时萎靡憔悴了许多，胡拉碴，肤暗黄，裂的嘴爆血丝。

“是！”他惊叫：“就是墓心！就是她害了我！”

鲁昆中的红血丝好似突然有了生气，像寄生虫一般曲曲拐拐地爬动。

“你说你犯案是受人蛊惑。”明恕凝视着他，冷的目光直刺他的双，“受谁蛊惑？怎么蛊惑？”

这案北城分局完全能够理，无需报到刑侦局，但当所有人认为尘埃落定时，鲁昆突然一改之前的说法，称自己是无辜的，是受到他人蛊惑才杀人。

前几日，他与明恕狭路相逢，丢下豪言壮语，一说明恕没资格这案，二说非得上下命令，他才会将这案送到市局。

在北城分局时，鲁昆说到“蛊惑”二字时几乎发狂，像被困住的野兽一般嚎叫，神混，又哭又笑，大呼冤枉，整一个神病患者，连王豪都镇不住。

明恕没听清楚，“MU什么？哪个MU？”

鲁昆突变的说辞令北城分局刑侦支队副队长王豪大为恼火，不得不将案给市局。

半分钟后，鲁昆哆嗦：“墓……墓心！”

不用说，鲁昆到了市局，铁定是给重案组审。

鲁昆不由自主地收肩，脖颈与下异常僵。

明恕熬了一宿，尽夜里被萧遇安投喂过一顿，但除去被案勾起的那兴奋劲儿，神上还是有些疲乏。

非常简单清楚。案发时目击者众多，又有视频监控，鲁昆也认了罪。而后专家为其过两次神、心理方面的鉴定，认为他不存在神障碍，更没有大众猜测的“多重人格”。方面的详细检查则证明，他没有沾染过任何毒品、致幻剂。

去年发生在洛城的邪教恐袭案给整个公安系统敲响了警钟。那起案件中，邪教目以眠为武，杀害了大量民众，甚至腐蚀了在职警察。与邪教有染的洛城前特警支队队长韩渠至今生死不明。

但此时，被明恕这么看着，他的气势彻底颓靡下去，双手绞在一起，频繁搓动，裂开的张开又闭上，半天吐不一句话。

他向来看不惯明恕，觉得这人里胡哨，虚有其表，娘炮似的，靠着一张脸混到现在的位置。偏偏整个重案组都把明恕捧着，得如当世神探。他自是不服，连重案组也看不惯，几次三番声称早几年重案组就跟他抛过橄榄枝，被他拒绝了。

“师傅，你从来不看吗？”方远航说：“墓心是近几年最火

明恕扭过脸，“你知这个人？”

明恕：“我再问一次，谁蛊惑你？怎么蛊惑？”

睁睁看着鲁昆被带走，他低骂一声，恶狠狠地唾了一。

明恕指在桌上敲击，视线始终未从他脸上移开，声音愈冷，“你看清楚，这里不是北城分局，是刑侦局重案组，专门对付你这人的地方。”

此案之后，冬邺市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切与心理控有关的案，哪怕仅是八竿打着一丝儿，都必须由市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