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闻静静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声喝：“抓小偷！谁去帮我通知张姨？”

宿张姨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低声对闻静静：“李红梅也歉了，我看就算了吧，这事闹大了也没意思。”

“我不是贼！”迟小嗫喏。

钥匙是谁给你的？是不是李红梅？”

“求求你们。”李红梅鞠得更，单薄的背脊正在颤抖。

“小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她是我的朋友。”李红梅冷汗直，神无助又偏执，“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们歉。”

闻静静火冒三丈，将在图书馆上自习的秦曼悦、连巧全都叫了回来，态度非常，称要将迟小送去派所。

“算了。”一直没说话的秦曼悦突然：“闹到派所大家都不

闻静静莫名到一丝畏惧，近乎本能地拉了连巧一把。

李红梅还鞠着躬，神情完全被挡住。

臭气令很多女生捂住鼻。

女生一个劲摇，彻底慌了，“红梅只是把钥匙放在我这里……”

“对不起。”李红梅再次鞠躬，“都是我的错，求你们放过我和小吧。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带人来宿舍。请你们相信我。”

闻静静牙尖嘴利，“寝室是你一个人的？谁给你的权力？李红梅，你太过分了！你以为我们不知你在外面些什么？传教，结不三不四的人！这里是大学，你不断往宿舍带人，你到底要什么？”

李红梅咬着牙，目光在同寝三人脸上扫过。

李红梅猛地将连巧推开，脸上是极端愤怒而压抑的神情。

“我呸！”连巧翻了个白，“今儿必须去派所！”

说完，李红梅弯腰，向室友们鞠躬。

闻静静最见不得她的神，骂：“你瞪什么瞪？你别以为你就没事，你这狐朋狗友了派所，你也脱不了系！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毕不了业？”

她害怕得发抖，将自己的证件全都拿了来。证件上写着她的姓名与年龄——迟小，21岁。

“没你说话的份！”连巧竟是一掌甩了过去，“闭嘴！”

连巧冷笑，“歉就完了？鬼知这个迟小是什么的，老娘今天非得把她送派所去不可！”

围观的女生们哄笑，“静静，你说什么呀？李红梅能带男人回来？哪个男人看得上她？”

迟小小声哭泣，“红梅，你帮帮我……”

在校外打工的李红梅闻讯赶回，穿着和迟小相似的直筒仔，上则是英语专业大一时发的活动T恤，浑散发着明显的汗臭与狐臭，扁平的脸上皆是焦虑，木讷地歉：“对不起，小是我的朋友，钥匙是我给她的。她最近在学校门的果店工作，我想，我想她可以到我们寝室来休息一下。”

很快，女生就被扭送到了宿室。

住在这层楼的或多或少都知李红梅与509的其他人不睦，宿舍了外人又是特别让人不舒服的事，闻静静这一喊，立引来多人响应，一些将女生围住，一些下楼叫宿与保安。

“不行！”闻静静态度决，“我早就看不惯她了，今天她能带一个贼回来，明天你知她会带什么？是不是得等她带个男人回来？”

这不是迟小第一次来东九栋。暑假前后，李红梅带她来过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