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杀害罗祥甫的人与蛇荼镇有关。”明恕思路越发清晰，“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只能将过去的思路全盘推翻。客观来说，第一情况类似大海捞针，第二情况其实更有利于我们找到凶手。对了，罗祥甫往蛇荼镇寄照片的事，康玉知吗？”

易飞说：“嗯，之前我们一直在往这方向查。”

明恕问：“到过蛇荼镇？”

，但如果不是为了贩卖人，罗祥甫寄照片的目的是什么？”

“儿，这怎么办啊？”一名队员：“这他妈得去就有鬼了！”

徐椿打着车灯勉往前开了几步，终于停了下来，想给易飞汇报一声，手机却没有信号，“！现在去得搭上命。去浅昙镇休整一下，雨势小了再行动。”

蛇荼镇的居民如果要从大山里来，就必须经过浅昙镇，不少人会在浅昙镇停留、补给。

“我问过康玉和罗小龙，两人都不知。”易飞说：“不过康玉倒是给了一条可能有用的信息——去年年初，罗祥甫以采风的名义，去西南旅游过。”

蛇荼镇属于柳奇城，柳奇城名义上是市，但规模不到冬邺市的十分之一，经济发展平在全国居于末。

忽然，越野车一个急刹，刚抱怨过的队员险些撞在窗玻璃

天越来越了，雨像要将整片天的黑云全都拖拽下来。

徐椿开车开得野，队员们在车上左摇右晃，时不时有人喊：“儿，你想颠死我们啊？”

“先别急。”明恕在易飞背上拍了两下，坐下，打开自己随带着的记事本，一边写一边说：“现在我们多了一条线索。第一，杀害罗祥甫的人和鲁昆、李红梅相似，因为憎恶老年街拍好者这一群，而认为罗祥甫该死。不过这个凶手显然比鲁昆、李红梅‘专业’得多，鲁昆是典型的激情作案，李红梅有挣扎，有规划，但也有激情作案的成分。这位凶手很冷静，近乎完地隐藏自己，到现在都没有脚，TA上有连环杀手的特征。”

浅昙镇位于蛇荼镇与柳奇城中间，地理环境较好，不像蛇荼镇那么封闭。

为外勤组的负责人，徐椿留在刑侦局的时间很少，基本上一有案移给重案组，他就得先士卒，带着兄弟们在外奔波。

而从柳奇城到蛇荼镇，只有五分之一的路段通了速，其余全是土路，车要开去，必须翻山越岭。

西南这片土地他已经来过许多次了，查毒贩线索、查偷渡线索、查人贩卖线索……总之算半个熟人，甚至在绵延起伏的群山中赶路，都不需要请当地的司机。

“去过西南，又往西南寄照片……”明恕来回踱步，脑中描摹着当地的风俗与沉疴陋习，前闪过罗祥甫所拍的丽女人们，忽然：“我想到了一可能。”

易飞摇，“康玉不清楚。”

但这回，前往蛇荼镇的山路之难走，将他这一经验丰富的老资历外勤都给困住了。

虽然直线距离不远，但崇山峻岭几乎将蛇荼镇和浅昙镇隔绝成了两个社会。浅昙镇人大多厌恶蛇荼镇人，甚至将他们视作“外国人”，害怕他们将古怪的恶习带到自己镇里来。

冬邺市的夏季正是蛇荼镇的雨季，大雨将唯一一条路冲毁，从山上落下来的石和断裂的树横在地面，明明是下午，天却沉得像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