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詹环雄普通话夹杂着土话，语速非常快，文黎立即翻译：“他说让他帮忙可以，但在找到凶手之后，你们不能将他遣返，要让他继续生活在冬邺市。”

“饿了再说吧。”明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边扒饭一边听队员们讨论。

“周愿就很单薄啊。”方远航说：“看背影的话，隔特警支队的警都比他壮实。而且

明恕接着：“现在你到了我的地盘上，就由不得你撒野讲条件。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懂吗？”

易飞笑：“那你呢？你吃一份也不够吧？”

詹环雄显然没想到面前这个长相致，讲究得有些过分的警察还有如此嚣张的一面，一时愣了神，想好的话也了。下意识想说服自己——这个人只是虚张声势，却登时想到昨天在酒吧外，正是这个人狂奔，将自己劫了下来。

虽然在相同的环境中成长，但他与萧遇安的气质可谓大相径，萧遇安温柔威严，他骨里却有极的痞气，这痞气大多数时候收敛着藏掖着，可偶尔面对嫌疑人、犯罪分时，却会突然爆发来。

“跟我开条件，你也？”明恕双手抱在前，目光向下睨着詹环雄。

“我觉得不能先为主。”方远航说：“我们如果认定凶手就是女人，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凶手是男人的话，那不就麻烦了？现在这情况，其实还不能完全排除男人的作案嫌疑吧？男的也可以在1米65以下，男的也可以很瘦。”

征？”

“你给我听好。”明恕说，“你在蛇荼镇作，我暂时不了你，但有人能收拾你，公安特别行动队听说过吗？”

明恕擅长观察人，看得詹环雄不是没有听懂，而是在思考。

重案组从队长副队到见习队员，个个饭量惊人，平时在堂吃饭倒是饱，外卖时一人一份本吃不饱。明恕心疼大家，订了附近卤馆的盒饭，大概是数量不对，分到最后少了一盒。

至于思考什么……

詹环雄背上涌冷汗。

易飞啥都没说，明恕瞅他一，将自己还未打开的第二份递过去。

“但骨架不一样。”邢牧说：“男再单薄，肩背都比女宽阔厚实。”

詹环雄沉默了很久。

是个狠角。

照詹环雄的供述，凶手在1米62到1米65之间，因为裹着雨披，脸也被遮挡住，所以看不是男是女。雨披松垮，腹蓬松，无法辨别形，但肩膀几乎是贴着，可看凶手肩背较为单薄，是女的可能比较大。

忽然，詹环雄咧嘴笑起来，“你们想让我帮助你们找到凶手？”

“够个鬼，是谁上次没吃饱就输了技能竞赛？”明恕一派老大风范，“别啰嗦，拿着。”

“符合我们以前的推断。”易飞将盒饭分发给大家，到自己时发现只剩一盒了。

明恕冷笑，“你想跟我讲条件？”

明恕往椅背上一靠，“告诉我凶手的特征。”

“你自己吃。”易飞说：“我一份就够了。”

詹环雄张了半天嘴，终于：“我，我合。”

文黎以为詹环雄没有听懂，正打算翻译，却被明恕抬手制止。

文黎没见过明恕用这语气说话，也跟着忐忑起来。

詹环雄咽着唾沫，气势矮了下去，“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