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识回看了跪在床边在纸片上专心练签名的秃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的。跑到缴费替他补了一个月的住院费，多的沈识也负担不起。

“哪里哪里，沈主任过奖了。”

蓝哨看向沈识的目光多了几分仰慕，奉承：“谁不知咱们沈主任年轻有为。”

罗郇：“我也这么想，但他那神状态又不像是装来的。我之前接过的案里也有过这样的，潜在的目击证人受刺激了神病院，死活没在他那儿得到什么有用信息，后来是从别的地方找到了突破……这情况是他妈的有难办。”

沈识赶忙跟着发问，试图获得更多的信息。但蓝哨此后就开始胡言语，注意力明显不集中了，到最后甚至有些躁狂，拼命揪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发。

听临床的小护士说，蓝哨其实可怜的。被家人送来治疗后，就再没人过来看过他。现在住院费欠了一大堆，再不估计就要被赶去了。

这天下午，沈识真的就又回去找了蓝哨，不意外的依旧没聊个所以然来。

之后接连几天，沈识都会准时到五医院报，每次都还带着果。不久就跟主任医师和那些年轻的临床小

“只是吧……”沈识话锋一转，指向了照片上的那两个黑，“这儿怎么给上瑕疵了。可惜、可惜了。”

罗郇知不能求，便先带沈识离开了神病院。

“这是答应给你们的签名，拿去吧。发给咱们杂志社的书迷，别让人家等急了。”

他站起走到床柜前拉开屉，取一沓裁的方方正正的纸片。

沈识：“蓝大摄影师。”

在医生和护士的合下，蓝哨被注了镇定药。主任表示病人的情绪不稳定，今天可能不方便再继续探望了。

沈识笑了下，心这人还真是病的不清。

临近中午，二人随便找了家附近的馆吃了饭。罗郇下午还要赶回局里，便也没喝酒。

……

罗郇无语地看了沈识一，揽着他的肩走到一旁，低声说：“我看着没戏啊沈老弟。”

蓝哨脸一变，敷衍地笑着：“是啊是啊……”

沈识把照片举到蓝哨前，笑着夸赞：“我们越看这张照片越觉得拍的级，你看这个构图、光线……真好！”

沈识也不懂，胡瞎说了一通。蓝哨被夸的脑门儿直放光。

没过多谈及其他，罗郇便直奔主题。他拿过那张杂志封面上的图片给蓝哨看，问：“是你拍的么？”

罗郇抬看着沈识：“这么执着？”

“欸，沈主任你讲。”蓝哨毕恭毕敬。

“哈，那人有意思的。反正我也没啥事，跟他再聊聊。”

罗郇，也没阻止：“行吧，沈主任。有情况就跟我联系。”

沈识安地拍拍罗郇，再次转回到蓝哨面前。

蓝哨拍了下脑门：“哎，看我这记！”

他们电话去，蓝哨的家人每次都是随便搪几句，之后脆连电话也不接了。

他瞬间躲闪的神还是被沈识与站在一旁的罗郇捕捉到了。

“我下午再去一趟吧。”

沈识：“蓝哨的神儿不对劲儿，我怀疑他当时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