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讨厌啊。”顾行一睁说瞎话。

楼见岳抬起扫他一，眉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眸光也锐利了几分。

顾行一经常是这边背着楼见岳偷溜去，那边就被爸妈逮住来一顿男女混合双打，罪魁祸首自然是告密的楼见岳。

“老孙，你落下什么东西啦？”宿舍另外两个双休日回家，此时回来的恐怕是门诊的老孙。

等顾行一终于能专心学个一小时以后，成绩提升飞快，也就告别了日日教他数学题的楼老师了。

Q大数学系最年轻的副教授，三年时间读完硕博还留了个学的猛人，青年数学家最荣誉青数奖这一届最有可能的获奖者。

那时候顾行一脑灵光却没有耐，成绩摇摇坠，急死了爸妈。而楼见岳打小成绩极好，两家人又是好的邻居，自然而然，大了顾行一七岁的楼见岳成了顾行一的补习老师和……童年噩梦。

有这光环在，任何一个预备投数学的年轻人都得对他心生敬畏。何况，楼见岳还是顾行一数学上的启蒙老师。

“楼哥！”顾行一前一亮，“你不是去鹰国了吗？”

但是吧，有一好言相劝叫唐僧念经，有一不施惩戒叫借刀杀人。

“你呀，就知占我便宜。”楼见岳摇摇，看了手表，“走吧，门中餐厅吃顿午饭，刚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顾行一一看菜单，唔，都是他吃的。这会儿心放下来了，问：“楼哥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呀？”

“前几天刚回来，有些事情要理，没来及的跟你们说，对不起了。”楼见岳歉意地笑了笑，伸手了顾行一的发。

被人敲响了，系统默默闭嘴。

楼见岳是谁？

好在，楼见岳没有发散话题的意思，带他了店，了一桌菜。

“哪有，您里这不是雕虫小技吗？我这叫班门斧。”顾行一私下里对自己的天赋是有几分傲气的，不过嘛，对着楼见岳，他还真不敢翘尾。

“你小时候永远最后刷数学作业。后来学文科来避开

客观来讲，楼见岳不是刻薄恶劣的人，甚至于说，面对顾行一的顽劣和不定，他一直是好言相劝，温声细语，从来不动怒，不施惩戒。

“没事，”顾行一笑的见牙不见，“楼哥请客吃饭就好。”

不过此时猝不及防听到那个时候常听的表扬，顾行一还是了一白汗——总觉得接下来楼见岳能就“你是有天资的”和“不要让阿姨叔叔失望”讲个半小时。

有事？估计是转专业的事。顾行一跟在楼见岳后了校园，有了猜测。

不过门打开的时候，见到的是个比顾行一半个的男人，他穿着白衬衫，着副金丝镜，浑上下透着温文尔雅的气息。

“数学的不错。”回想了下顾行一桌上写了一半的数题，走在前面的楼见岳放缓了脚步走在顾行一边，夸奖。

唉，那时是真惨。

“是的，是阿姨让我来的。”楼见岳尴尬地清咳一声，“你怎么会想到转数学系？我以为，你一直是很讨厌这门课的。”

看他这样，顾行一有了猜想：“我妈让你来的？为我转专业这事儿。”估计是顾女士气的不清，见邻居回来，又是专门这一行的，就拉人来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