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在萧祁的脸上，大咧咧外摊的和萧祁贴着，阿皎把哥哥的当成磨的工，蹲在哥哥脸上上下抬腰。

“不是在和小玩么。”

他们相识于香艳的治病，初初见面，阿皎就被迫坐在萧祁脸上让他吃。萧祁是教中主，却让人骑在上，他以为自己会恼羞成怒，可阿皎让他沾上的癖。萧祁已不知是他在情事里本就病态，还是阿皎开了他的窍。

萧祁吻他，一副什么都依阿皎的样。他黑沉的睛与阿皎委屈的目光对上，男人好声好气。

萧祁今夜情事上的风格甚至完全不像他本人，醉了的阿皎却开始得寸尺，他一下一下地亲萧祁，萧祁任他亲，偶尔阿皎尖试探地探来，他才捉着，阿皎吓一，玩闹似的又安分缩回去了。

“疼，伸去，哥哥伸去摸……”

萧祁便伸手去，夜里他的手指冰凉，小吓得缩了一下，挤来的全在萧祁掌心，萧祁两个指摁着开始，远比刚才要大力多了，那样的地方的如何受得住，阿皎夹着小跟着前后晃，明明该躲，有时候又犯傻主动献上给。

“贴着摸就不疼了？”

阿皎动心，觉得萧祁说得有理，但他转念想了下，又生气了。

萧祁发一声短促的笑，他开始主动。

“哥哥，我里有蛇，它咬我——他咬我——”

萧祁任由阿皎怎么玩，了他满脸，阿皎偶尔坐不准，连睫都被濡。阿皎玩了一会，变得慢悠悠，某一次他往下坐时，萧祁冷不防地把戳烂的里，阿皎尖叫，小夹了这险又蛮横的。

贴着扯有些小发疼，可更多是不知餍足地。阿皎就扭着腰不情愿嘟囔。

萧祁在他上咬一，阿皎就哭了，觉得是毒蛇真的长牙。

阿皎蹬，还要萧祁一并帮他。

一定是的错，等没了，哥哥摸他就舒服了。阿皎笃信。

他手脚并用，要从萧祁脸上起来，却还锢着萧祁的，这是什么别样的“酷刑”啊，萧祁尝到一痛意，他两手撑开阿皎艳红大的外

“要把脱了，光着给哥哥摸。”

“给脱了，哥哥手再伸小里摸吧，小和哥哥好，也不气，它不怕疼。”

哥哥的作长蛇，迂回钻，阿皎里的都要叫他烂了，他是毒蛇是毒药，说他又叫他溺毙。不到，但胜在灵活，在里随刺戳，阿皎一直，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和上次被狠以后拿女一样，但他只是。所有都在急不可耐地逃，只有这条毒蛇逆行往里钻。牙齿如果长在上，阿皎想，这只毒蛇一定会在他的里狠狠咬上一，让得彻底封闭，而它留在里盘巢。

萧祁收回，又猛地刺去，柔又不长骨，可萧祁当它是利剑，阿皎的就叫他刺破。

“已经伸去摸了。”

阿皎呜咽地直摇：“不是这么玩的……”

阿皎，信誓旦旦保证：“嗯！”

“不行，不行……疼。”

“小不气，我、气吗……那你就只和小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