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个所以然来，下一秒，温扬就听到邵宁又来了一句，“女同学怎么会像你这么可。”

半晌，他偏过，轻叹了气，说句不对嘴的话，“小朋友，教导主任真是瞎得厉害，怎么就能把你认成女同学。”

所以跟他说那句“没还清”，本意也只是逗逗这个“计较”得过于明白的小朋友，只不过没想到，先把自己给逗心疼了。

知温扬给他买早饭只是为了“还清”他的人情，要说一儿都不失落，那自然是假的。

“对对，”李钰山说，“发校服都是学生会负责的，每天什么时间谁值班都有记录的。”

桌椅，火机，你再烟问我要。这样行了吗，还清了吗？”

“哎对，”孙俊涛一拍脑门儿，“我这被气糊涂了，这样，你先把你上这件给我，我去给你换，顺便问问昨天晚上值班的人是谁。”

温扬可见地又红了一个号，再没犹豫，直接把手里的饼豆浆全都他手里，之后飞速转了回去。

小同学过去已经经历过那么多来自同学的恶意，现在这事儿什么样还不清楚，但即便就是个少年人间小小的恶作剧，老师也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

看着一脸认真等他回答的小朋友，邵宁张了张嘴，又闭上。

后这人不知为什么又突然没了声音，温扬都怀疑是不是两人中间有个无形屏障在阻挡信号，耐心耗尽地转过去，就发现这人在走神。

“怎么回事儿？”孙俊涛一脸焦急地看着温扬，“给你校服的是谁还记得吗？”

“不需要，”不知麻雀老师思维已经发散到了哪里，温扬拧着眉开，语气依然梆梆的，“我自己能找着他。”

“行了，”不等他们再

“阿...”话题突然歪掉，温扬还有些迷茫，傻愣愣地应了一声，睛在两人中间的空隙中上下打转，看起来还想抬手摸摸看。

主席台上的大喇叭里刚传一声“散会”，孙俊涛李钰山还有钱书就已经狂奔到了队伍最后。

连麻雀老师也过来问，“别担心，他们肯定能找到人，实在找不到了老师自己去问，肯定不会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一直到晨会结束，温扬都再没回过一次，还难得站得特别，动都没动一下。

“你傻阿，”钱书白他一，“就算记得小宋也不认识是谁阿。”

但也就是一儿失落而已，毕竟这一次他有足够长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会等到温扬给他买早饭，只是因为想这么而已。

“你...”

温扬额角，把之前的话又用二倍速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字一顿地问，“我说这样，还清了吗？”

今天是故意换错校服让小同学在全校面前丑，明天呢，明天又能什么来？

睛还定在他脑袋上，走得还认真。

毕竟，多少欺凌不也都是打着开玩笑的名？

邵宁一下没说话来。

说不定真有什么隐形屏障，不但阻隔信号语音延迟，还可能话题回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