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瞿又笑了。

看着他脸一瞬间变白，难过舍不得的神转变为震惊和恐惧，原本只是想说清楚，并没打算这么吓他的霍瞿赶在绷的脸上扯个难看的自以为是安的笑容：“小荷，你亲我了？”

得平静，甚至可以分神去想，他的心这么剧烈，会不会吓到辛荷，又想辛荷怎么这样笨拙，偷亲的时候动作还这样大，嘴没碰到，先撑上来两只手。

“小荷，小荷。”但是看着辛荷好一会儿泪都掉个没够，他又突然好笑起来，“不哭了，听话，咱们说说话，你别哭。”

他亲的动作很轻，也很慢，呼浅浅地打在霍瞿脸上，分开以后也不退走，还是离得很近，最后又低下，跟霍瞿碰着脸蹭了蹭，胳膊移到他肩背搂着他，又喃喃叫了几声哥哥，似只没断的幼猫，诉说自己郁的不舍。

辛荷扑到他怀里搂住他脖，下来的泪了霍瞿的侧脸和肩膀，抱着他，好长时间，才一一地说：“那以前，你是不是，都知，你就是，故意的……霍瞿，我讨厌死你了……”

霍瞿想收回自己前面的那句话，以前他是睡着了吗？不是，他就是死了。

霍瞿：“那你亲了我呢？也不用解释？”

霍瞿哭笑不得：“不是刚停，怎么又别扭上了？听话，不然一会儿该难受了。”

辛荷嗒嗒的动静更大，隔一会儿，又偷偷看他。

“你怎么送我啊？”辛荷泪汪汪地说。

辛荷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愣愣地看了霍瞿好一会儿，泪突然得更凶了。

辛荷攥着拳锤他的背：“没有反悔，你污蔑我！”

“好好好，哥说错了。”霍瞿忍着笑认真，“那你是怎么了，能说说吗？哭什么？你就想把哥折腾死

辛荷两只手捂着两只睛哭着说：“我不想跟你说话。”

“机票没退。”霍瞿温柔，“防着你这招呢，事前说得好听，临到前开始反悔，你都几次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

辛荷不肯放开他，也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的脸，霍瞿试了两次没成功，也压不想真的跟辛荷用力气，就顺着他，先转移话题，轻声细语地安抚。

“我不知。”霍瞿哄着他说，“你什么了？哥都听不懂，你别哭了，好好说行不行？”

霍瞿：“哥睡着了，又不是死了，你一直摁着我，又亲又蹭，指望我一没反应？”

霍瞿从床上爬起来，着上半把辛荷抱在怀里，手忙脚地给他泪。

霍瞿睁开，在辛荷一连串漫长又小心的单方面告别仪式结束以后，对上了他有些红的睛。

霍瞿边哄小孩一样拍他的背，边消化这段话：辛荷不是第一次偷偷地亲他，以前也这么过，看来还一直都得神不知鬼不觉。

“是不是不想自己回香港？哥送你，好不好？”霍瞿的手一下下从辛荷的后脑抚到后腰，“再哭真的该难受了，天亮了哥得带你去医院。”

第十七章

辛荷的亲吻如预期一样落下来，但目的地却不是霍瞿的嘴，而是缓慢掠过他的下、脸侧和嘴角，甚至亲了亲他的睛和眉，清纯到令霍瞿压抑到痛苦。

辛荷就直接被他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