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闻到味，一接一的呕酸，都扭过不敢去看那盘。

俩警察如坐针毡，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心理发憷，心想

俩人顿时瞪大了，“你们是……”

隋祈青张了张嘴，有些无助，就又抓起一块，在手里撕扯着，不一会儿上积了一堆渣渣，“我没亲人了，就他一个。从小到大我就怕他不要我，现在他终于真的不要我了，也好，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了。他对我好，我也发了誓要对他好，可我还是对他不好。不信？你们看看……”

俩警察彻底坐不住了，看着他那样有害怕，连忙打断他，“你还有没有什么亲人？我们帮你联系一下。”

“对了，他是我人，我一生的挚……我的人……人……人……我的……人啊……你们别看不起他，是我的他，他见了女人就着走不动路，可还是被我上床了……等一下，我炖的好了，他也回不来了，别浪费，你们吃了吧。”

不等他们拒绝，隋祈青快步走厨房，不一会儿踉跄着端了一大盘烂乎乎的来，袖上满是汤。“你们吃，很好吃，千万别客气。他总是夸我厨艺好，总是跟别人显摆我的厨艺。可我只想给他吃。”

“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隋祈青不解，抓起一大块了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他就是一个混，我犯不上为他难过。你们说说，他自己能死，凭什么不让我死？毫无理的事他都能迫别人，他就是这么不讲理。不信你们问问他，地球朝哪边转？雄蚊咬不咬人？心脏在哪里？他明明什么都不知，可他就是犟，在他里地球是不转的，蚊不分雌雄都咬人，心脏在膛的正当中。是他错了对不对？可他就是一咬定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谁知他哪里来的底气，只能说他是傻得可怜了。连心在哪他都不知，可见他压就是个没心的……不过，我也怨不得别人，是我把他惯坏了，之前我什么都顺着他，不敢跟他嘴，结果就把他惯得那么自以为是，现在苦果只能我自己吃。我也想他，磨磨他的来着，可是我舍不得……好不容易想跟他较一回劲，就把他给较没了，较成沫了，我找谁诉苦去呢……对了，他的是不是沾在你们脚底上了？有没有被野狗叼走几块？”

“你没事吧？你要是难过就哭一场，这事，我们都理解。”

死他好不好？”

隋祈青说着跑卧室，不一会儿用油乎乎的手拿了几件衣服来，呆呆地低声咕囔：“你们看看，这是我给他买的衬衣，王来宾穿这些衣服都显老。他的所有的衣服——除了两西装都是这样的，你们看，这是他的外，外，。不我给他什么他都穿，还有他的发都是我给他剪的，我不让他去理发店。他就是傻，他的脑袋里少弦，他看不我的坏心，看不我的肮脏心思，我就是想把他打扮得丑，这样就没人愿意看他了。对了，你们小时候学过渔夫与金鱼的故事吗？我们学过，王大镜讲的……可我没学会……那个丑陋的老太婆想要木盆，想要木房，想要当贵妇人，想要当女皇，想要当女霸王，可是金鱼还是留给了她那只破木盆，我什么都没了……鱼呢？！我的鱼呢？！我杀的那条大鲤鱼呢？！它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