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霖吃了药趴在床上，“他在门站了多久？”

惨白的手指抵着青石板，“没有别的办法了？”

“伽蓝殿。”

八角一早给杨凤霖送早饭，扭扭言又止，杨凤霖将手里的勺扔碗里，“有话就说，像什么样，你便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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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哑的声音隐没在瓢泼大雨里。

赵长松陪他一起跪着，七殿下向来就是脾气，劝不动的。

见着这雨没有要停的意思，赵长松急，可急有什么办法？伽蓝殿主不见，是不能闯的。

赵长松还担心厉染的，医生都嘱咐尽量少动，这下到好，连着赶路不说，不是淋雨就是下跪，这……

八角皱着眉，有句话他不知当讲不当讲，七殿下骨都被您踢裂了，是不是也扯平了。

了的。

豆大的雨变成雨线，厉染拄着拐了杨家，赵长松迎着雨跟上去，“殿下，雨太大您要去哪里？”

一看自家少爷那脸，和外轰轰作响的雷声简直不要太。为了活命他还是装哑的好。

杨凤霖哦了一声，重新拿起勺，勺柄上粘了不少粥，黏糊糊的在手指尖特别不舒服，

第四章我要作为皇室代表，跟随商贸访。

厉染跪着纹丝不动，天气已经日渐转凉，被雨淋了这么久，厉染早就冻得脸发白。

雨打在玻璃窗上，看不清外的事，他家离皇还是有距离的，怎么不等雨小一再走。

说完，心里嘀咕您都问了多少次了，还问。

八角起肩膀可瞬间又垮了下来，“少爷，七殿下回太原了。”

杨凤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八角上去搭了把手，杨凤霖捂着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越想越气，“都到门了还不来，什么意思。说句对不起就这么难！”

伽蓝殿主将手放在厉染，“无解。那孩满福泽，能化去你满戾气，你们是命定的缘分。殿下伽蓝殿那刻起，一切因果已定，已无转寰可能。”

八角想了想，“快有一个小时吧。”

妹们，明早有事。今晚补明天的。

握双拳又缓缓松开，闭上，再睁开时，底已经没有刚来时的迷茫。

“只有成王，让他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后。”

吱呀一声，伽蓝殿的大门打开，一个小师傅走到厉染跟前行礼，“殿主请七殿下去。”

厉染跪在伽蓝殿外，那张红纸送去又被送来。小师傅打着伞为他挡雨，“七殿下，您回去吧，师父说不见您，您这么淋下去是要生病的。”

伽蓝殿主念了一声佛号，“殿下早知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违逆常不容于世，该怎么您比任何人都清楚。”

杨凤霖越想越烦，一拳打在玻璃窗上，我你死活！

伽蓝殿主双手合十，神情严肃，“七殿下何必呢，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事事追到底。我当年曾问你伽蓝殿可会后悔，七殿下还记得当初的回答吗？”

厉染直起，白皙的额上是磕留下的乌青，底一片血红。

厉染将抵在大殿的青石板上，“弟求师父解惑，可能解？”

伽蓝殿主殿，烛火通明。浑透的厉染跪在伽蓝殿主跟前，唤了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