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在西南的生意见不得人是吗？我可以立停了那边的生意，我不了。”

“梁先生，我这么说可能会有些残忍，但那天就算受伤的不是你，我也会这么的，你只是把一份平常的善意加以化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是你错了。”

梁羡颐慌张地站起来，桌上的茶杯翻倒了，他不知所措的搓着手，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袋里掏一把绿绿的糖果。

“梁先生，如果当年我知一把果糖会给我以及我边的人带来这么多的麻烦，这把果糖我肯定不会送去。”

杨凤霖真想翻白，就你那心思连厉染这木都看来了，谁还能不知。

“我知归知，我是不同意的。八角那孩我是当成亲弟弟一般的，他不喜男人，我还是希望他能往娶妻生的平凡路上走。而且，没记错你龚家是上九卿之一吧，世家最看重门第，别说是个男人了，世就过不去。你早歇了那份心思吧。”

王国贵族等级分明，平民想皇室是不可能的。他是例外，先女王亲自立的婚约，要不然就算杨家再有钱，他也不去。

杨凤霖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一颗剥了糖纸扔嘴里，甜的腻人。

杨凤霖给他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已经记不太清楚当年在楼的事情了。不你是梁先生还是楼的阿梁，我和你都不应该有集。”

“为什么？”杨凤霖镇定的看着他。

“你可以叫我阿梁。”

杨凤霖让龚全在门等着，坐到梁羡颐对面，“你好啊，梁先生。”

“不你对我有什么样的心思，我今天约你见面就是想和你说一声，不可能。你放弃了最好，可要是背地里还想玩什么险心思，就对不起了，我也不怕你。”

梁羡颐愣了，不是这样的，他与厉染说话就不是这语气。

杨凤霖喝了杯里的茶，嘴里腻人的甜味淡了许多，终于舒服了一些。

“当年，你给我的也是这些果糖。”

短短一句话，声音都在抖。梁羡颐将双手放在桌下，右手抓着左手极力克制着不发抖。

梁羡颐这话不假，如果停了西南的生意杨凤霖就愿意和自己来往，他立烧了罂粟田。

梁羡颐木然坐下，盯着桌上红的绣绸

龚全绷直的背瞬间塌了下来。杨凤霖知他这话说得重，但没办法让他早认清现实也是为他好。

约定的地在一家酒楼，这酒楼只晚上生意，白天歇业不开张。杨凤霖带着龚全从后门去，了包厢就看见早已等着的梁羡颐。

梁羡颐看着他的神都痴了，伸手摸了摸脸，今天这个妆应该能掩盖住他的憔悴。

杨凤霖翘着，喝了一茶，“因为你喜我？找了我这么多年你想什么？得到我？和我在一起？”

梁羡颐失神的向后退了两步，椅挡住了他的路。

梁羡颐猛地看过去，那双狭长的睛盯着杨凤霖，那是动捕猎的时候才会有的神。

“您……您知啊！”

梁羡颐角红了，“也许这把果糖在你看来不算什么，对于我来说却是我黑暗岁月里最好的藉。”

不可能的事情，那就趁早斩断在摇篮里，各自的伤害也能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