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渐耸动鼻，似乎还能闻到小朋友的洗发的味，温，甜。

“要不是你过来了，我就寻思着只给你买得了，两块零的我倒是有。”佘渐嘿嘿笑。

耳朵隐约还有些嗡嗡的响，估计是演唱会场现场，观众们激动嘶喊给自己造成的短暂后遗症，郑艾卿投嘴里两粒薄荷糖，摘下一个耳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佘渐一回，皱着的眉松开，下意识的先抿了个笑来，然后他才拉了一把郑艾卿的衣服，“小朋友，你有四块钱零钱么?”

看着看着，郑艾卿的开始往下耷拉，虽说演唱会里他表现得很淡定，但到底还是费神的，这一安静下来，便倦了，抱着农夫山泉，郑艾卿脑袋靠在佘渐肩膀上，“困了，肩膀借我躺会儿，你看着儿车。”

晚风渐渐。

演唱会结束，照例，佘渐送郑艾卿回家。

看着逐渐驶近公站的某公，郑艾卿无奈的叹了气，直起，手兜儿，朝小报亭走去。

——爆炸烦人!

佘渐赶坐直，应下来。

今天的夜晚有些，云层略厚，别说星星了，连月亮都看不着，前方小报亭，佘渐买似乎还遇到了什么困难，正在和报亭老板商量着什么。

“可以。”老大爷拍了下橘猫的，“去，小不儿快下去。”橘猫慢腾腾的挪了挪，空了小窗，老大爷这才接过钱，找了一张皱的五块钱和一枚一块钱面额的钢镚儿，而后连同两瓶农夫山泉一并递了来。

“谢谢。”郑艾卿收好钱，扔给佘渐一瓶，吐槽，“买个耽误这么久，咱俩错过辆公。”

一直绷着的嘴角还是没忍住，得意的翘了起来，似乎连快乐也顺着角被一并翘上了睛，然后便

看郑艾卿表情的抗拒，佘渐语气放，哄，“良药苦利于病，药不能停。”

郑艾卿翻了翻袋，从兜儿里掏张十元面额的纸钞，“最小的，十块钱。”

*

“五块整的也行。”小报亭里的老大爷着个老镜.嘴，这时，一只胖胖的橘猫上了桌，胖敦实的几乎挡住了报亭小小窗的全。

肩上的脑袋随着自己的呼而起伏，不轻不重的分量担在肩上，脖颈也时不时被扬起的碎发轻。

郑艾卿撇开，一坐在边垭上，他看不得佘渐拿着他那张英俊帅脸笑成猥琐痴汉样儿，太暴殄天了，“康师傅的一块。”

“不能喝康师傅的。”佘渐也跟着坐下，“康师傅的不好，不许喝。”

原本正情绪涨的郑艾卿:“……”

刚才一直沉默的佘渐拧开盖，喝了一，“我不知小报亭不能手机支付，一百的老大爷又说太大找不开，我兜里儿统共就一百零二。”

公车站没什么人，郑艾卿倚着广告牌，看佘渐跑去前面小报亭买矿泉，耳机里正播放着陈奕迅的歌，听着却是没有方才在奥中心时那么有觉了。

郑艾卿没再接话，他托着下，看路上车来车往，霓虹闪烁。

那觉，奇妙极了。

药了没有?”

“怎么了?”郑艾卿走近后，拍拍佘渐的书包问他。

——自打上次他住院后，佘渐得知了他的病，一天到晚，有事没事儿就提醒他该喝药了。